他似乎安心了，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呼吸也变得均匀。

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我忍不住流下泪来。原来他内心是这样害怕我再次离开，而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第二天早晨，刘耀文醒来时，我正坐在床边看书。他的烧已经退了，脸色也好了很多。

他看着我，表情有些复杂："你真的一晚上都没走？"

"嗯。"我放下书，"感觉好点了吗？"

他点点头，然后突然问："昨晚我说什么了吗？我有点记不清了。"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你说'你不要走'，还说'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可你还是走了'。"

他的表情变得尴尬："我发烧说胡话的，你别当真。"

"可我当真了。"我认真地看着他，"刘耀文，我真的很抱歉伤害了你。如果可以重来，我绝不会说那些伤人的话，更不会离开你。"

他沉默了片刻，才说："知道吗，你走后的第一周，我每天都在等你的电话。我以为你只是一时生气，冷静下来就会回来。"

我心疼得无法呼吸："对不起......"

"后来我想通了，"他继续说，"我的确太强势了。你说得没错，我的占有欲太强，我把你当成我的私有物品。"

"不！"我急忙打断他，"是我太自私了。你对我的在乎，我却当成了束缚。现在想想，你所谓的'占有欲'不过是怕我出事，怕我受委屈。你只是太爱我了。"

他轻笑一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有用的。"我坚定地说，"因为我想重新开始，刘耀文，我好想你，我恨不得一直都和你呆在一起。"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你之前不是说，已经烦透了和我呆在一起的日子了吗？"

"我错了。"我握住他的手，"没有你的日子，我才真正知道什么是煎熬。刘耀文，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他轻轻抽回手："我需要时间考虑。"

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我点点头："我理解，我会等你的。"

我起身准备离开："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晚上我再来看你。"

他没有挽留，但也没有拒绝。

当我走到门口时，他突然说："早餐在厨房里，你吃了再走吧。"

我转身，看到他别扭的表情，心里一片暖意："好。"

接下来的日子，我以照顾病人的名义，每天都去刘耀文家。他的态度明显软化了，虽然还是会时不时地冷言冷语，但已经会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了。

"你怎么又来了？"这天他开门见到我，嘴上这么说，但已经很自然地让开了身子让我进门。

"给你带了水果。"我提着水果篮走进去，"你最喜欢的草莓，我特意去很远的超市买的。"

他接过水果篮，表情有些无奈："我都说你不会照顾人了吧。我感冒已经好了，不用天天这么麻烦。"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