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我的家人,他们觉得重庆太远了,我是独生女,他们希望我留在离家近的城市工作生活。他们不理解,为什么我要为了一个男生,放弃自己熟悉的一切,去一个陌生的城市。
严浩翔很好,好到让我觉得配不上他。他为我做了很多,迁就我的时间和作息,为了见我坐很久的飞机,甚至开始学我喜欢的一些东西。可我呢?我连留在重庆的勇气都没有。
我提出分手的时候,他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低低的问我,“姜来,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但我还是硬着头皮说,“对不起,严浩翔,我们不合适。”
他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然后是更长时间的沉默。最后,他说,“好,我明白了。你照顾好自己。”
就这么简单,我们结束了。没有撕心裂肺的挽留,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就好像,我们的感情,在这场现实的拉锯战中,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挂了电话,我哭得像个傻子。我以为我能潇洒转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后来,我删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他,不去打听他的消息。我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我自己。我必须往前看。
可现在,我又回到了这个城市。带着这份曾以为遗失的挂坠。
这是命运开的一个玩笑吗?
我深吸一口气,将挂坠小心的放进口袋。无论如何,我已经回到了这里,是时候面对过去,也面对未来了。
走出机场,一股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熟悉的味道。我叫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提前订好的酒店地址。
车子启动,窗外的景色飞快后退。重庆的变化很大,高楼更多了,马路更宽了,但那些熟悉的小巷子、老建筑依然还在。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姜来,别再想了,已经过去了。
到了酒店,办理入住后,我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丁程鑫发了条微信。
丁程鑫是我在实习期间认识的学长,那时候他已经在律师事务所工作了。我们关系很好,他一直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我。他也认识严浩翔,那时候我们在一起的事,他也知道。
【我】:丁哥,我回重庆了,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丁程鑫就回了过来。
【丁大律师】:哟,小来姐回来了!啥时候到的?有空有空,随时恭候!想吃啥?火锅安排上!
看到他的回复,我忍不住笑了。丁程鑫总是这么热情。
【我】:刚到,现在酒店安顿下来。吃火锅好啊!还是去我们之前常去那家?
【丁大律师】:没问题!老地方见!晚上六点?我去接你还是你自己过来?
【我】: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正好看看重庆的夜景。六点见!
【丁大律师】:OK!等你!
约好了丁程鑫,我心里轻松了一些。至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