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而纯粹，仿佛在承诺将整个海洋献给我。

我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额头落下了一个吻。

水中的“520”还在闪烁着光芒，映照着他和我的脸。这一刻，浴室不再只是浴室，而是连接着人类世界和深海的、最浪漫的通道。

而我的心，也像那片深海的星光一样，被他的纯真和爱意点亮了。

刘耀文

刘耀文最近很忙，眼下青黑，下巴总是冒出一点胡茬，手指上也常常贴着创可贴，一看就是又熬夜又磕碰了。他说在赶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具体是什么他没细说，只让我等他。

5月20日这天，他直到下午也没给我发消息。我猜他大概是忙忘了，或者太累了。也没去打扰他，自己点了外卖，刷刷剧，过着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520。

晚上九点多，突然接到他电话。

“喂？”

“喂，宝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带着一点点兴奋，“你、你现在在家吗？”

“在呀。怎么了？”

“你、你出来一下？到小区门口。”

“现在？”我有些惊讶，这么晚了，他怎么突然来了？

“嗯！快点！我现在到门口了！”他的语气听起来更急促了，似乎生怕我等太久。

我放下手机，赶紧穿上外套往楼下跑。心里猜测着他是不是项目提前结束了，或者特意抽空来看我一眼。

跑到小区门口，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灯下。他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我快步走过去，“刘耀文！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很忙吗？”

他抬头看我，脸上带着一点拘谨和……愧疚？

“抱歉啊宝宝，来晚了。”他挠了挠头，“今天实在是太忙了，刚结束就过来了。”

“没事，你工作重要。”我理解地说，然后注意到了他手里的东西。

他手里拿着一大捧……一大捧用便利贴折成的花。各种颜色的便利贴，被折成各种形状的花朵，有歪歪扭扭的玫瑰，有扁扁的郁金香，还有一些全看不出是什么形状的“抽象派”作品。有的花瓣边缘甚至还带着撕扯的痕迹，有些便利贴上还隐约能看到一些写了一半的字。

“这是……”我瞪大了眼睛，这捧“花”的画风，跟他平时任何时候的画风都格格不入。

“花…我自己做的。”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花，声音闷闷的，像个做了坏事的小朋友。

“你自己做的？”我接过那捧花，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一些便利贴上竟然是他项目的草图或者随手记的笔记，甚至还有他练字的痕迹。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项目特别忙，我就……就趁开会的时候，或者等设备的时候，随便折了点……”

他说“随便”，但我能想象到，在那些紧张忙碌的间隙，他一个大男生，笨拙地折着这些小小的便利贴，想把它们变成“花”。那些撕扯的痕迹，大概是他不耐烦或者折错时的产物；那些残存的字迹，是他想给我惊喜又不舍得浪费纸张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