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听到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心情瞬间低落,沉吟一声,“好吧。”
随后的日子又像之前一样,训练并且学习,大长老推送了一名中年男人去当代理族长,心想着以后圣婴想当族长了,在给他。
到了该放野的时候,本来张梓瑞不用做这项任务,但是看张海官需要,他就死缠烂打跟着张海官一起。
因张海官的身份无法跟内族人放野,所以跟着外族人放野,这里面就有张海客、张海杏、张九日、还有张念他们几个组了小队。
张梓瑞这些年已经能控制眼睛的变化,伪装成了正常的黑色,乍一看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张海客在看到他俩被人领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对这两人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只是看一眼就低下头收拾东西。
其他几人也是观察着对方,张海杏倒是被张梓瑞的脸有所吸引,“嘿!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张梓瑞停下手中的事情,抬头看向那个女孩,一脸张扬又洒脱的样子。
“对,就是你。”
“我叫张小瑞。”介绍完自己,顺手拍了拍张海官的肩膀,“他是张小官。”
他没有讲出他俩的真名,毕竟张家谁不清楚圣婴是张梓瑞?守卫张海官?
只是没想到张海官又向着原著发展那样,开始沉默寡言的,只有跟他讲话的时候话会多一些。
“我没见过你们,不太像是外族人。”张念眼神中带有一丝探究,心中想着:秘密很多的两人。
张梓瑞看向张念,发现他的面相很像那种小人,他不是很喜欢这种人,并没有搭理他。
“你!”张念见他这么敷衍自己,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但是被张海客给制止住了。
“行了,一个队伍的,火气别这么大。”张海客也不想一上来就打架,只好拉住他劝说。
张九日对他们的矛盾不感兴趣,只是认真的收拾背囊。
踏上路程,一路上张念都是阴阳怪气的,张海杏听得忍不住开口让他闭嘴,最后倒是消停了许多。
“对了小官,出发前代理族长都给你讲什么了?”张梓瑞有些好奇的询问他。
张海官扭脸看向他,想到那人的嘱咐,随后把视线看向前方,抿了抿嘴开口,“没什么。”
张梓瑞看出他不想多说,只好叹了口气,“唉,小官变了,以前是啥话都跟我讲的,没想到啊~”尾音拖了很长,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
张海官见他这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声讲了两个字,“权杖。”
“凸(艹皿艹 )。”张梓瑞不由暗骂一声,他知道这老狐狸想通过小官,拿回权杖,就是不知道大长老知不知道这件事,还是说默许的?
这几天一直在赶路,途中遇见了土匪,因为他们提出想去土匪老巢看看,最后几人被绑了起来,张梓瑞想着这几天怪无趣,也没动手。
“老大!这几个小子,除了几个破筐什么都没有,怎么办?”一个手下在搜刮了他们身上,也没发现值钱的东西,晦气的呸了一声,连忙小跑到他们老大跟前汇报。
凶神恶煞的光头吃着手中的鸡腿,抬头望了一眼那几人,“怎么办?往死里办呗!找个新来的弟兄,练练胆。”吃完食物,对着剩下的人开口,“兄弟们,上马!”
那个手下随手指了一人,“就你了。”随后把手中的枪递给他,“去,给我毙了他们。”
两人来到捆绑在大树下的几人面前,那人拿枪指着张念,张念默默地往旁边靠了靠,不屑的望着他。
“你什么眼神?不怕老子毙了你!”
“你可以试试。”张念当然不怕他。
那人也没想到他这么说,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开枪,随后又把枪对准了张海杏。
张九日见他换人,立马直起身子,紧盯着那人。
张海客见他对着了自己的妹妹,很快就把身上的绳子解开,上前就把两人打趴在地。
之后他们都解开绳子,张念把绳子一抛,调侃开口,“张海客担心他妹妹!”并且上前推了他一把,“张海客,你个怂蛋子。”
张九日也忍不住对他调笑,“张海客你个大怂包,你妹都比你有种,今晚的晚饭由你代劳啊。”
张梓瑞把他拉起来,刚刚那大光头吃鸡腿把他馋的不行,“小官,我有点想吃鸡腿了,也不知道这附近还有没有野鸡。”
“嗯,一会我去看看。”张海官见他的馋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杀土匪就杀土匪,非要拖到他们老巢来看看,被族里的长辈知道了,会骂我们的。”
“谁说的?我们张家人放野,没有规矩。”张念从树上挂着的人身上抽出匕首,反驳开口。
“而且哥,刚刚他一开枪,我头一偏子弹就能躲过去了,你干嘛帮我?太看不起我了吧。”张海杏也是愤愤开口。
“他在你后面,你躲过去了,他就死了。”张海客看向那边的两人。
张梓瑞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对他们开口,“那些土匪回来了。”
这时他们才听到不远处的声音,很快几人就把那些土匪给处理了。
“趁手的东西都拿上,放野的时候用得上,吃的少带。”张海客看向他们嘱咐着,张海杏只是瞥了他一眼,拿着食物的手却没放下。
张梓瑞扒拉了土匪的东西,原本想着应该会有剩下的鸡吧,等扒完最后一个行囊,吃鸡的心终于死了。
突然面前多了一只剃了毛的白鸡,望向那个拿鸡的人是张海官,激动的嗷了一声,“小官!你就是我的幸运星!没了你可不行!哈哈哈!”
这下子有烤鸡吃了。
他们望向两人,张念嗤了一声,没好气开口,“真是个吃货,没见过那个张家人像你这样的。”
张梓瑞听到这句话,高兴的声音瞬间停止,“你咋这么烦人呢?有本事你别吃。”
“就是,有本事你别吃吖!”张海杏当然是要帮这个有好感的小子,跟着呛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