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悦悦面对这样不公的对待,心中怒火翻涌,决定去找大老板讨个说法。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那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老板却如同人间蒸发般杳无踪迹,任她如何寻找也毫无音讯。一腔愤懑无处宣泄,小悦悦只觉得胸口堵得慌,那口气憋在心里简直要将她撕裂。情急之下,她转过身来对着姐姐猛地爆发,厉声指责,字字如刀,直刺耳膜。
真是没想到啊,在我身边蛰伏多年的姐姐竟然是另外一副嘴脸,一点心眼全用在我身上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夸你聪明呢,还是说我足够愚蠢,居然信了你的鬼话连篇,不知道你的良心到底会不会痛,见到我会不会觉得亏欠呢?


齐思悦,你别以为我在你家当过保姆,你就可以这么和我说话,我告诉你,我能在你家照顾你多年,那是因为你爸她高薪聘请我去照顾你的,软磨硬泡有一个月,我碍于心软才勉强答应他来照顾你的,一个保姆身份而已,我还不会在意那么多,你少拿身份来压我,毕竟我问心无愧,我也不亏欠你什么?要不是因为你爸当初求着要我来照顾你,我当初会选择出国进修,因为公司那个名额只有一个,为了你我自愿放弃了我的工作,我赌上了我的前程来照顾你,可你呢?真是好得很啊!为了一个根本就不喜欢自己的男人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还真是傻的可以。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信与不信你自己掂量吧!我现在是你的直属上司,希望你以后说话给我放尊重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穿小鞋这点事,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会发现呢?到我手里最好给我老实点。
你还真够无耻的,我当初瞎了眼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人当姐姐呢?这么明目张胆的公报私仇,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

随后,姐姐面无表情地丢给了她一连串繁重至极的工作任务。那些任务的难度早已远超她的能力范围,即便全力以赴,也足以让她连续熬上好几个通宵,依然难以完成。整整一周的时间,小悦悦像一台被逼到极限的机器,日夜不休地运转着。疲惫如潮水般一次次将她席卷、吞噬,但她始终咬紧牙关,不曾退缩。终于,在一个星期后的清晨,当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走进办公室,开始新一天的工作时,她拖着几近虚脱的身体,将那份耗尽心血才勉强完成的项目交到了总监的手中。然而,总监只是随意翻阅了几页,脸色便骤然阴沉下来。他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随即勃然大怒,他的声音冰冷而尖锐,仿若一把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刺向小悦悦早已脆弱不堪的心。她站在那里,手脚冰凉,仿佛所有的努力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化为乌有。

你这是什么意思,工作做成这样也好意思拿给我看,我都怕脏了我的眼睛,这些年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这么简单的任务也能被你做的这样一团糟,至于你的工作过程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只要结果,我看门卫的大叔都比你做的好,你也好意思的,拿回去给我重新做,三天内做不完就自己主动去递交辞职报告,我只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把握不住就别怪我不念咱们姐妹情分。
小悦悦一边抬手抹去不断滑落的眼泪,一边紧攥着那份报告,指尖微微发颤。她对着这叠纸张琢磨了一上午,却仍旧没有头绪,问题究竟藏在哪个角落。明明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她自认已经将所有细节打磨得天衣无缝,甚至连大老板亲临检查,也未必能挑出一丝瑕疵。然而此刻,她盯着这些文字和数据,却仿佛看见一堆毫无价值的废纸,丑陋、苍白,甚至令人作呕。可怜又委屈的小悦悦只剩下三天时间完成最终任务,但她心底却泛起一阵迷茫——支撑自己熬到现在,咬牙坚持这么久,到底图的是什么?突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席卷而来,让她觉得自己活得如此辛苦,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步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