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的某个夜晚,街头的路灯在风中忽明忽暗,闪烁的光线像是疲惫的喘息。这盏灯已经坏了将近一周,却始终无人问津。宋姜姜站在灯下,眉头微蹙,似乎对这片昏黄的暗影感到不满。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随即转身离去。不多时,她带着黄龙回来了,将修理工的事情交给了这个看似可靠的男人。黄龙抬头望了眼摇摇欲坠的灯泡,咧嘴一笑,露出了几分自信的神色:“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宋姜姜今晚你修不好,我就只能住别人家了。
黄龙老大!你三思啊!郑钧那小子他凭什么?!
宋姜姜那你好好修。
宋姜姜背过身去,纤手轻掩红唇,无声地偷笑起来。谁说她要到郑钧家住了?
她这是在激励黄龙。
“叮叮~”
宋姜姜收到一条未标注姓名的消息:“想救袁梦吗?今晚十一点,西户厂房九号,不许报警,你一个人。”
宋姜姜看了眼时间,还剩下四个小时。
宋姜姜黄龙,你修好要多久?
黄龙三分钟三分钟。
黄龙老大,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黄龙你把我梯子扶稳了就行。
宋姜姜你快点。
宋姜姜我今晚还要去上舞蹈课。
黄龙好了好了。
目送宋姜姜朝着与自己相反的方向渐行渐远,黄龙心中忽然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那股微妙的违和感如细小的针尖,轻轻刺入他的思绪,令他忍不住皱起眉头,试图捕捉被忽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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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掏出手机给郑钧发消息:“不好了!老大去上舞蹈课了!”
郑钧:“???……她去哪没告诉你?”
黄龙:“我这就查!你快找人过来!别打草惊蛇!”
郑钧:“OK。”
------西户厂房九号。
董诗来的挺快。
宋姜姜别废话,袁梦呢?
董诗开了这么久的车,你也累了吧,不如坐下好好聊。
宋姜姜什么条件?
董诗我要风致之死。
宋姜姜挑眉。
宋姜姜董诗?挺意外的,为什么?
董诗摘下口罩。
董诗他害我毁了容!我恨他!
宋姜姜那你应该抓他,而不是牵扯无辜之人。
董诗袁梦五年前和风致之见过一面,这你不知道吧?!
宋姜姜……我要见袁梦。
董诗从柱子后将一个麻袋拖了出来,绳结被解开的瞬间,袁梦的脑袋露了出来。她嘴上贴着胶布,神志尚且迷糊,勉强睁开眼时,视线穿过朦胧,看见了宋姜姜的身影。
袁梦唔唔——唔———
宋姜姜缓步上前,轻轻蹲下身子,手指小心翼翼地挑开她嘴上的胶布。那动作虽轻,却带着一丝急切,仿佛生怕耽误了哪怕一秒。胶布撕下的瞬间,她终于能够畅快地呼吸,空气涌入肺腑,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珍贵而舒展。
宋姜姜拖过董诗曾坐过的椅子,缓缓坐下,随即翘起二郎腿。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地上的袁梦身上,片刻后,又抬起眼,将视线移向董诗。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在无声地权衡着什么。
宋姜姜你们…知道骗我的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