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和谢天辉互相打开心结后,虽然是和好了,但不能如初那般相处。
在林嘉的暗中推动之下,解珊一家,连同解珊自己,也难逃法网,最终被关入了阴冷的监狱之中。铁门重重锁上的瞬间,仿佛将他们过往的一切都封印在了那方寸之间的牢笼里。
时隔多日,晋阳找到江知,说是林嘉跟他告白了。
告白?江知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八个月前。那时,他醉倒在街头,借着酒劲撒泼耍赖,是晋阳将他捡回了家。在晋阳家赖了半个多月的日子里,江知隐约察觉到,有道目光总若有若无地追随着晋阳。他认定那是个心怀不轨的家伙,甚至义愤填膺地提醒了晋阳,险些让对方报了警。后来才知道,那人叫林嘉。而他默默尾随晋阳的原因,竟是为了守护——早些时候,晋阳曾在夜晚被一名陌生大叔骚扰,是林嘉及时出手制止。从那之后,他便每晚悄然现身,护送晋阳安全归家。江知当时只当他是居心叵测的流氓,如今回想起来,却觉得自己当时的行为多少有些荒唐可笑,同时也暗生一丝复杂的情绪。
已经有一阵子没见到谢天辉了,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有没有...想他?
“我同意了!”晋阳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对着江知说道。然而,江知却仿佛陷入了某种思绪,目光游离,神情恍惚。察觉到他的失神,晋阳忍不住伸出手,在江知眼前轻轻挥了挥,“江哥,你在听吗?”声音里透着几分疑惑与关切。
“嗯。”江知暗骂自己有病,谢天辉怎么会想他?他们又不像晋阳和林嘉那般...
晋阳向江知问道:“那我和林嘉能请你吃个饭吗?说起来我和林嘉在一起,也有你的功劳。”
江知说了句:“好。”
————
饭席间,几人酒过三巡,渐渐有些上头。黄康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带着几分醉意拍了拍江知的肩膀,眼神中透着回忆的意味:“说实话,江哥,那天的情形真是把我们几个兄弟吓得不轻啊!不过……你跟那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咱们这心里头,可一直都犯嘀咕呢。”
江知的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紧张,烦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竟不知如何启齿。脑袋昏沉沉的,仿佛有重雾笼罩,这可奇了,素来以千杯不醉著称的他,怎会被这点酒弄得如此失态?
“酒喝多了,我去趟洗手间。”黄康一向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见江知不愿多谈,也就识趣地没再追问。他瞥见晋阳今日心情大好,一杯接一杯地饮着,醉意渐浓,整个人几乎倚在林嘉身上不肯松手。黄康略一思忖,便顺势找个由头,说是顺便去看看江知的情况。他的语气轻描淡写,眼神却透着几分关切,像是怕错过什么隐秘的风吹草动。
江知将脸埋进洗手池,任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灼热的皮肤,试图驱散内心的烦躁。就在他近乎忘我的时候,黄康一把拉起了他,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江哥,你没事吧?”水流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江知抬起头,眼神依旧恍惚,却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