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来齐了,刚才的火药味已经全然没了踪迹,有的只是一个家族的欣欣向荣和家和万兴。
爷爷坐在主位,说着前些天发生的家庭琐事,餐桌上不谈正事,这是规矩。
餐桌上傅星泽和傅星安坐在角落杯子里是橙汁,两个人正在比拼着谁包的虾最快最多。男孩子有的时候好胜 心总是很奇怪。
家里俩位女性也在拉着家里长短,吐槽一下自己的枕边人。又要着衣服链接和保颜秘诀。就这样一顿午饭在这样其乐融融的进行下早已过了半。
最后的话题还是被转移到了这两个小的身上,一个家族最后总是要青年接过手里的火棒,所以爷爷问出的话题是“两个小的是要高考了吧。”
“小泽是今年,小安是明年。时间过的确实快啊。”说着就将话题转移到了自己最后俩个小儿子身上,带着点怒其不争的味指责道“你们看看啊,自己的侄子都要成年了,你们还老光棍呢。”
说到高考,全场知道真相的三个人,除了傅星泽没经验以外,其他俩个倒是没什么外在反应,只有星泽控制着腿心道“别抖了啊。”
傅骁放下筷子接了句“不是找不到,就是我这嘴总容易得罪人。”
“那你就不会好好说话?整天不是武就是打的,谁敢进家门?”
“是是是,我以后一定好好说话。”
傅星泽偷偷瞄了小叔和他哥一眼,都在低着头和螃蟹做斗争。
一顿饭就这样在心惊胆战中吃了下去。
等饭毕,全部人都陆陆续续上楼后,他才敢慢慢进入到了小叔的房间。
刚进入,一阵香气便直入鼻腔,不是普通男士香水的味道,倒像是葡萄?不,肯定还夹杂着其他的味道,傅星泽正要再猛吸一口把这味道探个究竟,就被小叔一句话叫进了内厅。
小叔这房间真大,感觉是又打通了一间房,本来一件房就已经有50平方米了,这一大通,得,100平方米看着肯定有。又不是经常在老宅住,真不知道怎么就非要这么多房间。傅星泽在背后默默吐槽到。
“站着方便说话还是坐着?”
嗯?这是什么问题?傅星泽睁大了些眼睛看着在柜子里拿什么东西的人。
是一把戒尺!傅澜从那个柜子里面拿出了一把戒尺!!!
以傅星泽对这些刑具的了解,这绝对还是檀木的,小叔屋里怎么会有这。
傅星泽彻底有些懵了,小叔……不能打他吧。踹几脚干些什么的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啊。
涉及到戒尺就不能成为简单的事了。
戒尺与桌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但傅星泽的内心却泛起了涟漪。他现在有些呼吸不上来了。
自己过个年怎么可以这么坎坷。
前有师父的十下藤条,上午的罚跪。现在的威逼利诱?
“小叔,我站着吧…”
傅澜颔首说“照实了答,答不好挨戒尺也不容易。”
傅星泽听完这话下意识屁股紧了紧,手攥了又攥。强装着冷静说“小叔,问吧。”
“还想高考吗?”
啊,嗯,上来就问这高难度的话吗,不得徐徐善诱一下?
这话可不好答啊
怎么能戒尺不会挨到身上,哥的注意又不会落空……
这屋怎么这么热!
“我…高考无非是一个途径,我现在有更好的路,不高考也没有问题。”
这话就有点模棱两可的意思了,但深层次的意思,傅澜一下子也能猜到。
但傅澜没想在第一个问题上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过去,自己即是将人拉来了问话,便要问个明白。
“你站过来些。”傅澜拿起戒尺放到手心上敲打着说。
语气不说冷,就淡淡的语调,但好在星泽脑补力强,知道这或许是挨打的节奏。
不敢耍滑,今个恐怕也躲不了。
慢慢移了脚步走到人身前夹着嗓子叫了声“小叔…”
我是你哥哥的孩子…所以可不可以轻一点……
“俩只手。”
没戏了。根本就没听出弦外音…
要打手心吗......
哥啊,来救救我吧,小叔我一个人真应付不了啊。
乖乖伸出手,眼睛偷瞄着傅澜的脸色和拿着戒尺的手生怕一下就打下来。
“刚才你说的答案我有些不喜欢,挨几下希望你能想明白我想要的真正答案,如果还要模棱两可……今个晚上拿不了筷子也怪不了别人。”
说着五下戒尺便落到了两只手心上,一下没停,没那么重,就是吓唬吓唬。
但挨打也不轻松,手心没那么多肉,虽说傅澜收着力,但该疼得还是疼得厉害。
五下一结束,傅星泽便立刻将手掌合十猛搓着发热的掌心。打的时候很疼,但打完手心便只剩热和麻。
对傅澜来说或许是收着力,但对这么个本来就手嫩的小男孩来说就是实打实的疼了。
傅澜看着发出动静的人皱着眉将戒尺放到桌子上问“有答案了吗?”
“小叔,我想学。”
罢了,自己想说的话在这肯定没有多少意义,还不如照实了说。多说多错。什么大爱,什么责任。现在在这恐怕通通都不怎么管用。
傅星泽深吸一口气,默想:“识时务者为俊杰,对不起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