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中,被华妃罚了两个时辰的余答应一脸不愿的跪在青石子小路上,不到一个时辰膝盖上就一片青紫,动作也变得不标准起来,一旁看着她的翊坤宫宫女只得开口让她跪得更标准些。
“余小主还是莫要乱动了,若是被娘娘知道可就不是罚跪这么简答。”
“哼!你不过就是个宫女,竟敢这么和我说话。”
三两句余答应就开始宫女推搡,膝盖上的疼痛转移了她的注意,一个不防被推倒在地,本想起身给那个宫女一个巴掌好教训她,但腿间突然涌出一股热流让她心感不妙。
“啊!”
本来在远处看热闹的夏常在见情况不对,扶着宫女的手走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余答应衣裙上的大片红色,被吓的后退两步,若不是宫女扶着早就摔倒在地。
“有血!”
一时间这里乱成一团,余答应慌张无措的倒在地上,花穗抱着她的身体以免着凉,翊坤宫的宫女跪在一旁不敢起身,夏常在倚靠在宫女身上缓缓坐在地上,她实在是腿软的走不了。
还是路过的欣贵人看到这一幕反应极快的叫人传太医,然后将人送到就近的储秀宫,储秀宫里只有欣贵人一人,夏常在和余答应一人进了一间偏殿。
“回小主的话,夏常在见血受了惊吓,所幸前三月养得还算不错,到时候臣再给夏常在开个方子好好修养些时日便可。”
进了夏常在屋里的太医很快就出来了,反倒是余答应那屋慢了些。
而此时皇后和华妃急匆匆赶来,没等她们唇枪舌战一番,余答应那屋的太医就走了出来。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华妃娘娘。”
“余答应怎么回事?”
“回皇后娘娘的话,余答应虽然脉象不强,但的确是喜脉,大抵刚刚有一月。”
“喜脉,喜脉好啊。”
皇后的手下意识收紧,但面上却是极为高兴的,不过又想到余答应的情况,三两步走进屋里。
“余答应此刻如何?”
“余答应身体底子好,虽然是第一月,还经历了这么大的波动,但只需要将养着也能顺利到生产。”
余莺儿原来是个宫女,每日要干的活不少,所以身体比其他人强壮些,后来又当了宫妃,营养也跟上了,倒是命好。
“剪秋,派人告诉皇上,余答应有孕。”
“如今宫里两人有孕,想来皇上定会高兴。”
华妃眼神不善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余答应,早就想走了,不过一想到这事是自己惹出来的,就心烦得很。虽然罚的名正言顺,但若是皇后抓住不放,也够罚她一次了。
“此事虽因华妃而起,可却是余答应失态在先,念及你并未酿成大错,就罚你三月俸禄,以示警示。”
华妃万万没想到皇后居然轻轻把这事带过,心里不清楚她到底意欲何为,但还是顺势接下,行礼离开了。
“皇后可没表面上看着那么宽容大度。”
“小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清虞听到消息说出这话后,轻轻叹了口气。
“宫中有两个未出生的龙裔,她一个人可就顾不过来了。”
子溪子莹侍立一旁,对此话感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