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果然不出徐清虞所料,就在皇后刚带着人到御花园,还没等问几句,苏公公的声音就传来了。
“皇上驾到!”
皇后听到这声顿时反应过来,这是余莺儿为了复宠想得办法,而齐妃和夏常在还没明白,那边的余莺儿就已经找好角度,做出一副可怜兮兮但又坚韧的小白花模样。
她的衣着也和原来风格相差甚远,清淡素雅了许多。
“起来吧。”
徐清虞起身时悄悄往皇帝那边瞟了一眼,他面上没什么变化,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而皇帝也许久未见徐清虞了,她在人群中还是那般不同,如莲花般清丽脱俗,身着淡绿色宫绦裙与这春日的景色交相辉映。
“皇上,这些事还派人去打搅,是臣妾管教不严。”
“无妨,正巧朕来御花园看看。”
“皇后,既然你在,这里就交给你了。”
“是。”
皇帝来看一圈便又走了,这倒是让她们都没想到,余莺儿明显有些急,想开口留人,但皇后悄悄挥手,让人捂住她的嘴,摁在地上,然后目送着皇帝离开。
“夏常在刚有身孕,前三个月还是少出门闲逛,等胎象稳定,问过太医再出来。”
“是,嫔妾遵命。”
“余答应以下犯上,定是宫规不熟,回去抄上几遍就熟了,在宫规不熟前,还是莫要出门了。”
皇后等皇帝走后,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三言两语就软禁足了两人,而余莺儿到底要罚几遍宫规她也没说清楚,那就说明要一直抄,直到皇后点头才算结束,而未结束之前,都得禁足。
不过余莺儿这招也不算失败,过了几日皇帝便又召幸了她,只是宠爱再不如从前,而罚抄也没被免了。
“小主,皇后娘娘身边的剪秋姑姑来了,说是齐妃将您要了去,您今日便可搬到长春宫去了。”
“齐妃?我与齐妃娘娘又不熟,怎么会将我要了去?”
“小主,晗贵人就住在长春宫,您说会不会是?”
“晗姐姐,她,她自己过得也不容易,还为我想法子。”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安陵容赶忙让宝娟宝鹊收拾东西,能早日离开延禧宫就是好事,说话行事间不由得带了几分高兴。
“嫔妾常在安氏见过齐妃娘娘,嫔妾愿娘娘安康,三殿下万福。”
“快起来吧,还不是清虞和我说自己在这有些闷,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姐姐,听说安妹妹来了?”
“你瞅瞅她,就是不经念叨。”
“见过齐妃姐姐。”
“嫔妾多谢晗贵人。”
安陵容跪在地上给徐清虞磕了个头,徐清虞赶忙走上前将人扶起来。
“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提了一嘴,你要谢还是得谢谢齐妃姐姐,若不是齐妃姐姐与皇后娘娘提,我又能做什么呢?”
安陵容又要跪下给齐妃磕头,但被齐妃身旁的翠果扶了起来。
“快起来吧,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和皇后娘娘提一嘴的事,而且难得这小妮子来求我,这回得是你欠我一回。”
“是是是,嫔妾欠娘娘一回。”
“你看看,还不让人说了。”
齐妃笑着轻轻捏住徐清虞的鼻尖,两人说笑逗趣,好似姐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