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既然是您帮了安答应,为什么不见?”
“在这个香包没送过去之前,谁也不见。”
子莹一脸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而一旁的子溪小脸都要皱成一团了,徐清虞的女红太差劲了!
“小主,这里错了!”
“哎呀,我不熟嘛,你多看看。”
澄晖堂里氛围不错,而那边的碎玉轩就有些强颜欢笑了。
“陵容如今侍寝了,姐姐怎么有些心不在焉?”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快。”
“姐姐不是那心胸狭隘之人,怎会这般想?”
甄嬛右手撑着脸,毫无病色。
“陵容是我们的姐妹,她侍寝,我为她高兴,她不侍寝,我又会庆幸。”
“庆幸少一个人与我抢这少得可怜的宠爱。”
“现在华妃被禁足,晗贵人撤牌子,我本以为……唉,不说也罢,我只是一时没想明白,但我们总要替陵容高兴,她侍寝后,日子也会好过些。”
“哟!这是谁啊!”
安答应刚从屋里出来,迎面就碰到了夏常在,夏常在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上安陵容。
“嫔妾见过夏常在。”
“你别以为侍寝了就进了皇上的眼,你不过还是个答应,以后在延禧宫,见了本小主还是得行礼。”
“是,嫔妾知道了。”
夏冬春见安陵容还是一副窝囊样,又感觉没意思,扶着宫女的手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找皇后娘娘了。
“小主。”
宝娟面带担忧的看着她,而安陵容面上是淡然的,只转身回了自己屋子。
“小主,咱们的日子已经好多了,内务府也把之前克扣的炭和月俸送过来了,还送了不少好东西。”
“宝娟,我清楚,夏常在位分高,家世好,就连宠爱也比我多,所以何必与她相争,我们自己过好就行。”
说罢,安陵容拿起新开的绣品,一针一线的缝制。
宫里的氛围慢慢热闹起来,大家为了过年装扮着,各宫各室也挂上了红灯笼,贴上剪纸,一整个热热闹闹的。
“小主,内务府的人把灯笼挂好了,您看,多喜庆。”
徐清虞披着织锦斗篷,站在门口望着外面的风雪,越临近过年,风雪越频繁。
“今年的冬日,好冷啊。”
“既然冷,还在屋外站着。”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徐清虞下意识的上前两步行礼,却被人一把握住手拉起来。
“皇上,您怎么来了?”
“怎么?你不盼着朕来?”
“皇上~您就欺负嫔妾嘴笨。”
“哈哈哈,朕看你的嘴可不笨,倒是脑子有点笨,身体还没好利索,穿的如此单薄,也不怕再病几日?”
“那不是盼着门口能有嫔妾想见的人嘛~”
“就你嘴甜。”
皇帝刮刮徐清虞的鼻梁,只觉得面前之人好似与之前不一样,眼里透着光,肤色也更白了。
“你如今,比这雪还要白三分。”
皇帝的眼神幽暗,带着侵略性,手握着徐清虞的柔夷不愿放开。
“皇上,是徐太医的药好,说是再喝半月,就大好了。”
徐清虞装作看不懂他的眼神,只是坐到他身旁,靠在皇上怀里抬头看他。
“皇上,不能参与后日的年宴,嫔妾觉得好可惜,所以嫔妾会在澄晖堂,安心替您祈福,只愿来年,您能开开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