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溪,你说皇上这是为何,难道我爹做了什么有功之事?”
还没等子溪回答,徐清虞就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他的心思,估计都在我那庶弟身上,为了他那烂成一团功课不知道请了多少夫子。”
“小主,没准皇上就是喜欢您呢?”
“喜欢?真是虚无缥缈但在这后宫之中偏偏重中之重。”
外面有些吵闹,估计是皇上又赏了东西,他每日派人送些新奇的小玩意,不怎么贵重,却是稀奇得很。
“小主,苏公公刚遣人来,说是皇上中午会来陪小主用膳。”
门帘子被人撩起来,立春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喜气洋洋的说着。
那日过后,徐清虞许他们每日轮流进前厅侍奉,虽仍然不能进入内室,但起码能进屋了。
“你瞅瞅自己,皇上来陪小主用膳,你比主子都高兴。”
子溪打趣着,她也在与她们拉近关系,试图探听到更多消息。
“子溪姐姐,你就爱打趣奴婢,那还不是因为主子得宠,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能不被人看轻嘛。”
“就你嘴贫。”
徐清虞用食指隔空点了一下不远处的立春,子溪下一刻就掏出一个小荷包递给立春,直到立春接过荷包还是一脸惊讶,完全没想到自己只是在子莹没空的时候进来递了个消息就能得到赏赐,顿时跪下谢恩,感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嫔妾参见陛下。”
皇上伸手将还没跪下的徐清虞扶起来,一路牵着进了屋子,子莹和苏公公跟进去侍奉,其余人都在外面侍候,等着传唤。
“子溪姐姐,怎么子莹姐姐在里面?向来不是姐姐陪在小主身边吗?”
小铜子带着疑惑跟在子溪身旁,为她打抱不平。
“少多嘴。”
子溪面色不善,语气中带着不悦将小铜子训斥了一顿。
“临近年关,本就事务繁忙,再加上天冷多雪,皇后的身子本就不算好,近日更是抱病。”
徐清虞一听这话就感觉不对劲,皇上接下来说的话也印证了她的猜测。
“虽然华妃协理六宫,朕又让惠贵人学习六宫事宜,但终究还是不够,朕想着你父亲本就是监察御史,你定然也不差。”
“所以朕打算晋了你的位分,让你同惠贵人一起学习。”
徐清虞的表情从惊讶到惊喜,再从惊喜到惶恐,赶忙放下筷子跪到他身侧,身后的子莹也随着跪下。
“皇上,嫔妾害怕。”
皇帝并未一下就将人扶起,而是等着她将话说完。
“嫔妾愚钝,难以担此重任。”
“先用膳。”
皇帝吃了一口菜,颔首示意她起来,徐清虞顺从的坐回座位上,也夹了一筷子菜。
“陛下,嫔妾既不如华妃娘娘那般厉害,也不如惠贵人那般聪明。嫔妾也不怕陛下嫌弃,妾身只对那些黄白之物感兴趣,有什么资格协助娘娘们完成年节这般大的事情。”
“如此就够,朕又不用你去做什么大事。”
下午,一道徐清虞晋为晗贵人,并与惠贵人一同协理的旨意便传遍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