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攸宁的小姑-林妤影,一位非常规霸总,向来是想要就要得到的性子,于是乎听说自己侄子想要找块适合的地种种,转头给节目组投了八位数将人塞进来。
目前是家里的话事人,林攸宁毕业前的监护人。
于是第二天一早人就被带走了,经过一系列项目,再送回来天都快黑了。
一同回来的还有所有人的晚饭,包括所有幕后工作者,小姑送的,林攸宁包圆的习惯就是和她学的。
李昊哦哟,你要不多走几次?
林攸宁昊哥,再来一次真受不了了。
林攸宁整个人瘫倒在床上,说实话他是会晕车的,只是看不出来,其实晕的挺厉害。
赵小童咋样?
林攸宁一切都好。
鹭卓攸宁!坐外边吹吹风。
鹭卓打开门叫人,估计是看出来状态不对了。
林攸宁接着赵小童的力坐起来,跟着一起走出去了,小姑送的东西不少,还买了烟花,他一下就明白上次搬化肥的事她知道了。
赵一博攸宁,你小姑真好,又送东西。
林攸宁我小姑,纯霸总。
他比了个大拇指,靠着墙坐在椅子上,冷空气一吹的确好很多,睁开眼是一群人,转过头是热热闹闹的气氛。
真好。
当天晚上他们一起放了烟花,还写了许愿瓶,最后被一根绳子栓到瞭望台上。
林攸宁的愿望不大,他希望都能实现,不过他觉得又有点贪心,所以当烟花升起时,他想,只实现一个也很好。
一场烟花过后,土地里的种子可能被吵醒了,没过多长时间就悄悄出了苗,林攸宁照常早上起床巡田带运动,一打眼儿还以为看错了。
往前跑两步发现还有,他一个急刹车站定,迎着朝阳看着那些满地的生机。
林攸宁出苗了距离丰收就不远了。
这是对它们殷实的期望。
巡田回去正好能碰上鹭卓煮早饭,林攸宁三两步走到他身旁接过包子,两个人边吃边聊。
鹭卓今天可能有事得帮个忙。
林攸宁行啊,到时候鹭哥招呼。
鹭卓那可就麻烦弟弟了。
他扬扬下巴,表情张扬,挥挥手去换衣服了,一般干活的时候不穿这身。
说实话,鹭卓说的时候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活。
王一珩哥,下次别叫我了。
赵小童应该是没有下次了吧。
赵一博说话就说话,手上活别停啊。
鹭卓不好意思啊,兄弟们。
李耕耘不好意思的事少干。
蒋敦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攸宁一手三盆花,毫不留情的转身,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实在是太累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啊!
林攸宁哥,以后见面别打招呼了。
鹭卓为啥啊?
林攸宁今天招呼太多了,用完了。
鹭卓哈哈哈哈哈哈,幽默。
大家笑着继续干活,真没招了,只是苦中作乐。
玫瑰一盆盆搬下来,太阳也一点点落下,可车里的还有太多太多,他们得干到第二天才能干完,大家早已到了边缘,全凭一口气撑着。
直到求了节目组的人加入才好些,但就算这样,他们仍然搬到天完全黑才结束。
卓沅少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