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他们吃了顿大餐,汉堡,虽然有珠玉在前,但是能不吃节目组的盒饭就是最好的事。
雪下的很大,吃完饭顺势就开始玩闹,从往蒋敦豪脖领子里灌雪开始,一去不复返。
直到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从缺口处探出一张少年人的脸,这场打闹才堪堪结束,而第二天迎接他们的是通沟,通沟,还是通沟。
不过没几天新的挑战就来了,林攸宁站在田边的刚铺好的防雨膜旁,亲眼看着两辆大卡车停在路口进不来。
“这路一定得修,要想富先修路啊。”
“哥,别感叹了,咱往过走吧。”
车陷在泥里,十一个人开始往下卸肥,一袋一袋太慢了,很快有人率先搬了两袋,然后上升到三袋,进而成为四袋。
“啊!”
鹭卓肩上扛着四袋往上爬坡,很顺利的滑到在路上。
“鹭哥,小心点儿。”
林攸宁一把拽起鹭卓,另一个肩膀上还扛着两袋肥。
“鹭卓,你看看攸宁抗的多稳,扛不动少扛点。”
好明显的激将法,应该不会中招,林攸宁心里想着。
“谁说的!啊!”
鹭卓将肥重新放在肩上往上走。
“啊,中招了吗?”
林攸宁刚放下转身看着一脸我能行的鹭卓,完全想不到为什么能激将成功。
结果一转头另一面几个也都开始卷了。
于是莫名其妙的,林攸宁也加入其中。
三十吨肥不只是两卡车,更是没有尽头的机械性搬运,热血耗尽全凭借一口气撑着。
可就这一口气,十一个人撑到转变战场,撑到流水线,撑到全部卸成功。
“看,烟花。”
卓沅站在空空的卡车上抬头看着远处那升空绽放的烟花,像是为他们的成功庆祝,所做之事皆有奖励,或自给,或外界。
“我们终于做了一件有结果的事!”
躺在肥上的人筋疲力尽的举手欢呼,然后重重垂下,他们身体疲惫到难以移动,可精神亢奋的感觉还能耕二里地。
“怎么会这么冲动。”
林攸宁站在不远处,没有和他们一起坐在卡车上,也没有躺在肥堆上,只是站着,孤身一人。
“林攸宁!快过来!”
“来了!”
怎么不会呢!
冲动的代价就是第二天丧尸化,三个屋子的大小伙子,起来全都腰酸背痛,那膏药更是人传人,跟掉进药罐子一样。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排水渠,开沟。”
“嘶,是很简单,那不就是不变么。”
李昊扶着墙站好,胳膊酸,林攸宁靠着李昊站着,腰酸背痛,感觉来这里还没种上地,先来几轮健身大挑战。
就在大家深耕于土地的时候,家里来了两位客人。
顺着泥泞的路走过来,裤脚溅了几滴泥点子,杨导带着人去了家里换好衣服,转身给人送地里了。
“嗨!”
“庞老师好,龚老师好。”
林攸宁不看脱口秀,也不关注娱乐圈,谁都不认识,只是跟着前面的哥哥们喊人。
他们在前面寒暄,他就在后面研究土壤,直到突然被点名才猛地抬起头扬起一抹笑。
“这小孩长得白白净净,挺好看的。”
皮肤白皙怎么都晒不黑的林攸宁和这片土地极其不搭配,完全是城里人下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