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战,一气盟元气大伤。
于是后天的生辰宴一天内变成了接任仪式,府里的红绸纷纷撤下,挂上了张正早让人准备好的黑布。
张正信里说不要给他准备葬礼,不要为他的离去而难过,要为他去团聚而开心,他终于放下了这个担子。
他要葬在一起。
张卿自然知道与谁,阿那然与少爷会葬在一起,光明正大,都在祖坟里。
接任仪式当天,收到生辰宴邀请函的各家带着家里最好看的孩子前来赴宴,他们想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还真当张卿是个花瓶小姐了。
仪式上,张卿穿着一身黑色束袖劲装,英姿飒爽,头发与往常散下来的样式不同,高高束起,别有一番少年锐气。
“张二小姐怎么是这幅打扮?不知道这生辰宴何时开始?”
楚家主捋着胡须,笑眯眯的开口,他身旁坐着那位相貌堂堂,德才兼备的楚锦羽。
“楚家主何必着急,再等等也不迟。”
生日宴的吉时与接任仪式的吉时不同,开始的时间自然不同。
府里毫无喜气洋洋的样子,包括家丁也并未穿着艳丽的颜色,来赴宴之人皆以为张家这是不放在心上,眼神和语气上就轻慢了些。
张卿没心思迎合他们,只等着要等的人。
眼看张正信上写的时间要过了,那几个该来的人还不来,张卿不准备等了,站起身,要叫宾客到前院里。
“王权山庄王权弘业到!”
“桃源李家李去浊到!”
两人的到来让众人议论纷纷。
“王权少主,李公子。”
人是昨天上午治好外伤送回李家的,内伤张卿前天就给治了,现在顶多是心理创伤。
可作为修炼之人,心理创伤可致走火入魔甚至更可怕。
王权弘业与李去浊站在中间,来这是为了张正和卿蘅,至于这位张二小姐,他们不甚关心。
但这声音好熟悉,穿得怎么和张正这么像,应该不是卿蘅,卿蘅一向是白衣飘飘,仙尘绝伦。
两人点点头,走到一旁坐下。
张卿见此,自知这两人还在愧疚自责中,能走出来参加都实属不易。
这时管家站出来,高声道“良时已到,接任仪式现在开始!”
这一嗓子让所有人都惊讶了,包括王权弘业和李去浊,他们甚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大哥!她!”
李去浊想冲出去,但想到卿蘅还是停住脚步。
管家念了很长一段词,都是张正写的,估计那几天就琢磨这些了。
“不好好练剑,想什么接任词啊。”
张卿看着越走越近的张家子弟以及最前面几位族老捧着的黑剑,一个人站在那自言自语。
拳头握紧再握紧,最后在大族老捧着剑走到面前,手才缓缓松开握住这把总是挡在她面前的剑,很安全,很安心。
只是如今到了自己手里,不知道怎么才能再挡在自己面前。
接任很顺利,仪式结束王权弘业和李去浊本想一走了之,但却被人拦下来。
“家主要见你们。”
“不见!”
李去浊转身就要走,脸色很苍白,身上的伤只是好了表面,实际上伤到的根本很那补。
“家主很快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