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少主,九惑已死。”
“我们如何确定?”
“我想你这几日都在寻找他的踪迹,但却一无所获。”
王权弘业沉默,她说的没错,七日他们几人竟然一点痕迹都找不到,张卿身上的气息居然成了最后的线索。
“他临死前要我帮他杀了黑狐,怕我打不过,还将自己的妖力传给我。”
“至于黑狐的气息,不过是怕找不见,让我顺藤摸瓜的。”
张卿说的都是真相,一句假话都没加。
但就是让王权弘业感觉缺什么。
“九惑为什么会选你?”
“可能我天赋异禀,他觉得我承受这么多妖力不会死吧。”
这话说的到有点咬牙切齿了。
“卿蘅小姐先休息,我先走一步,今日劳烦小姐了。”
王权弘业起身作揖,单纯是觉得张卿实惨,毕竟他们发现她时,她整个人差点被九惑的妖力冲爆。
两人出去不知道与其他人说了些什么,反正等王权弘业离开后,一群人哗啦啦的涌进来,围着张卿你一句我一句的问候。
在这穿插的声音中,张卿没听见王权醉和杨一叹的声音,于是开口问道。
“阿醉和杨少主呢?”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张卿现在虽然看不出来,但感知还是很敏锐的,氛围不对。
“一叹的长辈去世了。”
“卿蘅,他本来来了,听你没事才离开的。”
“小妹不放心,就追出去了。”
“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张卿不理解,怎么他们有些害怕。
刚刚。
“大哥,卿蘅小姐是什么情况?”
“我怀疑九惑看情况不对,留了一缕残魂在卿蘅身上,只怕会在关键时刻出事。”
“大哥,你是说九惑会控制她的心神?”
“不然很难解释她为什么能承受住这么强的妖力。”
李去浊情绪激动的看着杨一叹,但碍于最近的事只是默默怼了一句。
“就不能是她天赋强吗。”
李自在看看自家弟弟,囫囵了一下后脑勺。
“反正到时候卿蘅不会与我们出圈,我们也不必想太多。”
杨一叹也觉得自己情绪有些不对,再进去看人家也不合适,于是告辞先行一步。
而王权醉则是担忧的看着他直到哥哥开口才追过去,还顺带让李去浊帮他们问好。
“所以,你们在怀疑我会被九惑附身?”
“不是,是夺舍。”
屋里现在只剩下李去浊,其他人在看完病人后又离开准备去了。
“夺舍?我?被九惑?”
“对啊对啊,你不要害怕,我大哥已经去想办法了,我也在想办法。”
张卿无奈捂脸,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就麻烦我们千机童子啦。”
哄小孩的语气哄李去浊,偏偏他还很受用。
“那是,包在我身上,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所以那个事情是什么?”
“啊,差点忘记,后日我们会在老地方聚餐,到时候你也来,好吗?”
“这时候不怕我被夺舍了?”
“我一直没觉得你会被夺舍,我相信你的。”
李去浊有点委屈的小声说,趁着张卿看不见就凑在手边,像小狗一样。
张卿本想抬手找一床边,然后下床出去。
但抬手摸到的不是边界,而是一个毛茸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