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敲门声骤然响起,衔尾迅速从张卿的手腕处腾起,旋即又落下,化作一道精致的饰品模样,安静地伏于其上。张卿垂眸,见衔尾已盘妥身形,这才从容起身,迈步走向门口,轻轻拉开了门。
而门外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张卿 李去浊?
##张卿 怎么是你?
#李去浊 嗨!
李去浊抬起手,轻轻挥了挥,笑着打了个招呼,随后便站在门前,没有东张西望,也没有半分越矩之举。
#李去浊 我来替初景说他愿意去。
张卿微微眯起双眼,眉头轻挑,眸光中透着一抹了然,那副神情就像是早已看穿了一切。
##张卿 是替吗?
刚刚。
#杨雁 卿蘅小姐是个好人,她帮了我们很多,但这事咱们还是问问初景,夫君。
#木人直 我也是这么想的,等回去我就问他。
#木人直 可我们都没去过南垂,初景并不是什么好战的人,万一被欺负怎么办?
#杨雁 我去问问淮竹,她去过南垂。
结束后,杨雁去找了东方淮竹,木人直去问初景。
而正巧东方秦兰也在,便一同说了。
#东方淮竹 南垂?那里并非处处险境,卿蘅姑娘也曾去过,似乎对那里颇为熟悉,比我们还要了解几分。她定会给初景挑一处安稳之地。
#东方秦兰 对呀,而且卿蘅姐姐可厉害了。
杨雁轻轻抚了抚东方秦兰的脑袋,指尖划过她的发丝。声音温和而亲切,仿佛带着一抹暖阳,流淌出一种对妹妹般的宠溺。
#杨雁 知道啦,我们秦兰可喜欢卿蘅姐姐了。
#王权弘业 东方姑娘。
王权弘业站在门外敲门。
#王权弘业 明日便要离去,我有几件事情想和东方姑娘说。
#东方秦兰 姐姐,不要去。
东方秦兰才不想姐姐去见王权弘业,她最看重的当然是她的面具姐夫。
#东方淮竹 秦兰,有些事情说开了才能结束。2
居然有淮竹秦兰!爱了爱了
东方淮竹起身走到门外。
屋内的两人不知晓他们究竟交谈了些什么,只瞧见淮竹神色如常,波澜不惊,而王权弘业却有些异样,那微妙的神情变化像是平静湖面下暗涌的漩涡。
#王权醉 我哥他,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王权醉和李去浊躲在墙后,李自在和杨一叹站在他们身后看着。
#李去浊 可能是被拒绝了。
#王权醉 啊?我哥他那么厉害,被拒绝了?
#李去浊 那万一东方大小姐就是不喜欢这款呢?
#王权醉 不能啊,那七月初七不也去了淮水竹亭了吗?
李去浊突然恍然大悟。
#李去浊 奥!我知道了,东方大小姐只喜欢戴面具的大哥!
#王权醉 嘘!别被我哥发现了。
#杨一叹 已经被发现了。
李去浊忽然抬手紧紧捂住嘴巴,缓缓地将头转向身后,那一瞬间,王权弘业的脸赫然映入眼帘,近在咫尺。
#李去浊 哈哈哈,大哥,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还走这么快。
#王权弘业 是你讨论太用心了,怎么对我这么关注,嗯?
王权弘业脸上挂着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他心中所想。王权醉与李去浊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随即迈步上前,将他团团围住,迫切地追问起详情来。他们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显然对此事充满了兴趣。
#李去浊 大哥既然这么说,就说明他没生气,而且有阿醉在,当然是能问多少问多少。
##张卿 嗯,所以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怎么知道的也没说出来。
#李去浊 额,没忍住,你就不想知道王权少主的恋爱吗?还是失败的那种!
李去浊在门外滔滔不绝地讲了许久,张卿始终没有让他进去喝口水,坐一坐的意思。李去浊只得硬着头皮主动开口。
#李去浊 那个,就不想坐着听吗?
#李去浊 站着多累啊,你说是吧。
李去浊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张卿。
##张卿 行啊,坐会儿。
李去浊刚抬起脚准备迈步进屋,却未料到张卿猛地伸手将他拦住,随后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带着他跃上了屋顶。夜风拂面而来,瓦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李去浊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还未回过神,人已被带到了高处,脚下是连绵的屋脊,眼前则是张卿。
#李去浊 诶!诶!诶!啊!啊?3
笑死,李去浊真的太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