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张凌缦醒来时,张起灵已经买好了早餐,云朵睡的正沉,没有叫她。
找了身粉色短袖和蓝色的牛仔背带裙,微卷的长大扎成丸子头,别着赤晶石的发夹,左手依旧是鸢尾蓝色的护腕。
拎起帆布托特包,上面挂着的兔子随着走动摇摆。
“谢谢爸爸~”
白胖蓬松的表皮蒸腾着麦香,隐约透出内里琥珀色的油光,轻轻咬破的瞬间,油润的肉汁裹挟着酱香悄然漫溢,肥瘦相间的肉馅在唇齿间化开,油脂与面香交融,仿佛一口咬住了清晨的烟火气,暖意从舌尖直抵心尖。
马克杯里的冲泡的豆奶带着些未曾完全融化的疙瘩,用瓷勺略微搅动,稍微有些烫,抿了口,搭着包子咽下。
张起灵将剥好的鸡蛋放在粉色的草莓手柄碗里,“没有茶叶蛋。”
今天的卖完了,“白煮蛋也很好吃的。”
张凌缦拿过另外一个鸡蛋剥了,递过去,“爸爸也吃呀!”
吃完鸡蛋,把马克杯和餐具拿去水池洗干净放到架子上控水,张起灵收拾好桌上的垃圾,拿过椅子上的托特包
张凌缦擦干净手上的水,快走几步挽住张起灵,“走吧~”
“云朵还在睡,爸爸回来就叫她一下,如果要出去的话,给她装些水,厨房抽屉里有包好的小饼干。”
云朵几乎每天都在四周带领自己的小弟巡视领土,连张凌缦学校的流浪猫和流浪狗也没放过,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跑到十几公里外的。
“如果云朵带朋友回来,前几天新买的罐头和火腿肠,都在原来的地方。一次性纸碗也在,倒点儿水~”
“嗯”
“还有,午饭不能随便凑合的啦!不想出去就点外卖,有几家不错的店铺都收藏了~”
坐在副驾驶上,张凌缦还在叮嘱,虽然只去几天,但依旧有些不放心。
家里一大一小,都没什么自理能力。
“想我就打电话呀!”
北京的交通太堵了,十几公里每天开车来回近两小时,不然张凌缦能天天回来的。
住宿舍带着云朵不方便,加上她不喜欢束缚,所以大多和张起灵做伴的,隔几天带着自己不同的小弟上门看望家里两个孤寡‘老人’,打打秋风。
张凌缦会选择帮她的小弟变成小妹。
“好,按时吃饭。”
“知道啦~”
张凌缦不再说话,连着车里的蓝牙,“微风吹开美丽的心~”
粤语的曲调响起,张凌缦最近喜欢听些老歌。
和张起灵告别,扫了共享单车直奔教室,赶在最后的铃声响起前踩点坐下。
台上的教授头发有些花白,声音洪亮有力,一串苍劲有力的字迹写下,讲课生动有趣,张凌缦打开平板,不时勾注。
中间换了次教室,午饭才闲下来,出了教学楼,贴着炫酷贴纸的小电驴格外显眼。
“阿缦!这里。”
一身背心热裤的女孩坐在上面,单脚撑地,朝着张凌缦招手。
“小雪!”
“上车!”
“好嘞!”
“怎么样,够义气吧!”
“够,我们小雪最讲义气了!”
果断上车挽住夏雪的腰,“吃什么,好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