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自己睡了几天吗?
?

不就一天吗?

梵越眯了眯眼睛。

三天,整整三天。
白殷一惊,她又猛地后退一步,她这不会是身体出毛病了吧?不行,得回冷泉一趟让师尊和臣夜看看。
我出去一下。

梵越在白殷临走前拉住她的胳膊,对上了白殷疑惑的眼神。

什么时候回来?
两三天的样子,我查完身体就回来。


你不是懂医理?
医者如何能自医?

……

回来做什么?

是事情有什么进展了?
白殷站立的笔直,眉眼低垂,她轻声开口。
师尊,我回来检查身体。

不知为何我一觉睡了三天。

而且平日里也时长没有精神。

瑱宇眼眸一闪,抬起手,他的妖力顺着白殷的经脉游走,要知道让别人的妖力入体是极其风险的选择,一旦那人有不轨之心,摧毁经脉将万劫不复。但白殷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顺从的让瑱宇检查自己的身体。

没事,最近是不是感觉到了体内封印的松动?
白殷有些奇怪,师尊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个封印的?
是有一些感觉,不过师尊,您是如何知道这封印一事?


因为这封印,是为师亲手设下的。
可是,为什么?


现在时机尚未成熟,你知道的话恐怕识海会崩塌,待封印解除一半时,本尊自然会让你知道。
瑱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是。


好了,去找臣夜开几份辅助药,他知道用哪些。
遵命师尊。

……

师尊给我传过信了,这是一个月的药,等喝完你要回来找我调配。
你也知道这个封印的事?

臣夜垂下眼眸,他上次去找师尊,不小心听到了,这个封印有着一个惊天大秘密。

嗯,你不要好奇了。

该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
见白殷要走,臣夜抿了抿嘴,说道。

师姐回到冷泉舟车劳顿,不如休息几日再走?
白殷蹙了蹙眉,有些苦恼,可过几天就要到给梵越用药的日子了,见她有些犹豫,臣夜垂下眼,声音带着些可怜。

若是师姐忙,也可先回去。
倒不是忙,只是梵越他…


我知道了,在师姐心里还是梵越占比大。

没关系的,臣夜已经一个人好久了,师姐不用将就我。
话音刚落,白殷一脸痛心疾首,臣夜的话虽然好绿茶,但为什么自己良心这么不安。
停,两天。

我就在冷泉待两天。

臣夜笑了笑,随后说。

师姐对臣夜真好。
……
白殷嘴里嚼着饭,一脸纳闷的看着对面的臣夜,自己怎么就妥协了?

师姐为何这样看我?

莫非是饭菜不合口味?
挺好的。


那师姐为何那样看我?

是臣夜长得好看,看呆了吗?
你们二人容貌一点也不一样。

臣夜,梵越应该不是你的亲兄弟吧?

臣夜脸色一僵,随后冷笑。

我何德何能,能和极域妖王是兄弟?
白殷看着他的异样,眯了眯眼睛,然后放下筷子,身形一闪便来到了他身前,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
你很不对劲哦,莫非真被我说中了?


太近了…
什么?

臣夜抬眸望向她,白殷身着一袭红色流仙裙,露肩的设计将她圆润白皙的肩膀衬得愈发动人。他的目光顺着线条柔美的肩头向下,纤纤细腰盈盈一握,他唇角微扬,轻笑出声,随后抬手揽住她的腰肢,稍稍用力,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似是无意,又似有情。
…你想干嘛?


我想干什么,师姐难道不知道吗?
白殷扬起唇角,歪头看着他。

那么,师姐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