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越
梵越这些天都是去采药了?
白殷不然呢?你以为我跑了?
梵越妖域也有草药,为何去别的地方?
白殷眯了眯眼。
白殷你在怀疑我?
白殷我家中的草药与别地可不一样,只有那些药练出的丹药可以缓解你的伤势,可你竟然怀疑我?
白殷扬起脑袋,看着梵越气笑了。
白殷我事事为你着想,连结为妖侣都提出来了,可你竟敢怀疑我!不识好人心!
梵越……我没有怀疑你。
梵越我只是怕你出危险,现在冷泉宫蠢蠢欲动,万一把你掳了去怎么办?
白殷气愤的脸色缓和下来,她冷哼一声。
白殷冷泉?那算是个什么东西?
白殷论逃跑,我说第二没人称第一。
还以为白殷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结果是她逃跑很牛逼,梵越脸上出现一丝黑线,他就不该怀疑这人是不是和别的势力有染。
梵越让天火带你去炼丹室。
炼丹室中的摆设很新,一看就是梵越新准备的,白殷挑挑眉,看向天火。
白殷这是梵越新准备的?
天火是,还望你不要辜负殿主的心意。
白殷知道了,你走吧。
白殷关门送客,端坐在蒲团上,拿出草药来专心炼制,说来也是奇怪,冷泉并没有炼制丹药的人,她却精通各种丹药方子,仿佛是生来就会的一般。
白殷垂下眼睛,她总觉得自己还有身份没有挖掘出来,就像她能感受到体内的力量有一大部分都被封印了,无法使用出来,需要一个契机突破这层封印,虽然她并不知道这所谓的契机是什么,但她能感受到梵越就是这契机的关键。
从她第一次感受到梵越的妖气时,体内的力量就开始翻江倒海,甚至想冲出自己的身体去到梵越身边,这等异象令她忍不住的想要待在梵越身旁。
她有预感,待白烁集完念,她的身份也能随之浮现。
白殷赤鸾花…神魂草,还有什么?
白殷独自一人思索着,这丹药还差一味即可成丹,就是这关键的一味,若是不对,则功亏一篑。
少女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她的血自小便有异处,可治百毒,若是用药进去……
白殷心一狠,总比毫无思路要好。
她用腰间的匕首向着指尖划出一道口子,血液在妖力的包裹下进入炼丹炉内,一道刺眼的红光亮起,整个皓月殿的人都能看见这间屋子闪烁的光芒。
白殷成了!
但她还是得寻找代替血液的草药,不然没炼几次,自己就缺血了。
白殷收起那颗丹药,推开炼丹室的门,门口是刚到这的梵越,白殷眼睛一亮,真好,不用费力气去找人了。
白殷你先试试,不行我再研究!
梵越拿过那颗丹药,轻轻放入嘴里,这药与其他的丹药不同,入口即化,他能感受到液体流经他的经脉,全身上下暖洋洋的。
白殷如何?
梵越没有太大的感觉,只觉得身体暖洋洋的。
白殷那就对了,你的神魂之痛不能根治,只能先滋养你的经脉,下次发作的时候就会好受一点了。
虽然白殷心中有想法,但那样不利己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
白殷白烁呢?
梵越呵…目前还在绝食。
白殷?
白殷在哪个房间,我去看看她。
梵越去找天火,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