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殷坐在梵越对面,拿起茶杯小口喝着,对面三人也不急,就静静的看着她,待到少女喝完梵越才缓慢开口。
梵越那么,你是谁?可以说了吗?
白殷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妖,听在极域妖域的朋友们说,妖王梵越是个面冷心热的主。
白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梵越眉头一跳,名不经传?
面对比她强的大妖还能面不改色,这妖指定没自己说的这么简单。
梵越呵…一个妖在人族地界,当城主女儿,有什么目的?
梵越的眼神变得锐利,审视着少女。
白殷体验一下人族的情感,是做妖时从来没有过的情感。
这是真的,在冷泉时只有师尊会同自己说话,那两个小朋友互相看不顺眼,一见面就是要打要杀,勾心斗角。虽然师尊和她只会在一旁看着,从不参与他们之间的争斗。
梵越不管你的目的如何,要是妨碍到本殿,定不会轻饶。
显然,梵越并没有相信白殷的话。
白殷淡灰色的眼睛凝视着他,全身上下无半点恶意。
白殷我不想与殿主为敌,只不过是想交个朋友。
梵越朋友?
梵越你能带给本殿什么?
……
白殷离开后,天火低声说。
天火殿主,她显露出来的气息绝不是一个小妖该有的。
梵越我知道,不过她提的东西还真是让人感兴趣…
梵越总之,以后注意一下她。
天火是。
藏山殿主如果是敌方派来的奸细怎么办?
天火笨石头,殿主怎么可能放松警戒?
……
白殷看到从祠堂出来的白荀,显然是气的不轻。
白殷父亲,您打姐姐了?
白荀不打不行!你看看她像什么样子!
白荀要是平常她想怎么胡闹我都不会管教!可今天是你们母亲的忌日!
白荀她一日不肯认错,我就一日不是她父亲!
白殷父亲,您知道姐姐的,她不是故意忘记母亲忌日的。
白荀唉,我走了,你去祭拜你母亲去吧。
白殷不是很想祭拜她的便宜母亲,一个死了的人族,她凭什么祭拜?
她眼眸渐深,转身离开了祠堂。
第二天,白烁经历了并不愉快的早餐时间后,依旧固执己见去了不羁楼。
而白殷并不想跟白烁去梵越面前凑热闹,一个转身就消失在城主府,化作一阵妖风飞离宁安城。
落在冷泉地界时,她第一时间就被冷泉的小妖们围住了,而她身上的穿着变成了一身红,外面披着一层黑纱,头发被一根黑色蛇簪扎了起来,她抬眸不耐烦的看向众妖。
白殷围着本君做什么?
白殷才不过几天不见,都是瞎了吗?
此话一出,他们神色一凛,收起兵器,低头恭敬的说,“落殷妖君!”
众妖让出一条道路,待白殷走后他们长舒一口气,谁不知道这冷泉宫落殷妖君最是喜怒无常,上次只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衣角,就被她送到了臣夜妖君那里,至今生不如死。
这还是最便宜的刑罚,要知道几百年前,她都是亲自将妖身上的肉活生生剥下来,剩下一身妖骨……
他们抹了抹额角上的冷汗,继续巡逻去了。
白殷去了大殿之上,瑱宇从她气息出现时就已经在大殿中等她了,看见她不愉的神情挑眉。
瑱宇又是哪个不要命的惹你生气了?
瑱宇跟师尊说,师尊帮你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