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圣杯四，逆位

跟这座城市角落的无数家店铺一样，王墨的占卜店在一个普通的夜晚开业了。

世界“我以为有你这种爱好的人会特意找个黄道吉日什么的。”​

世界意识对瘫在躺椅上cos尸体的王墨说。

王墨.​“哪有这个功夫啊。”

少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王墨.“好不容易到了周末，顺手开业已经算我够认真了。”

也是，某人这几日全天无休，但又因为白天晚上切换的不同身体，所以物理上“王墨”和“王默”不会存在任何问题，只是意识已经摇摇欲坠了。

王墨：=_=

装修完后的几天王墨一直在修饰店内细节。

主要是完善一下里间，去隔壁24h营业的小卖部买点战略储备物资（“火腿肠和方便面——”），毕竟那是她的卧室兼娱乐区。

里间的门隐藏在那排书柜后的墙上，王墨还让世界意识弄了个科技开关。

——智能分析加声纹识别。

只要属于“王墨”的声音对它说出了有“开门”之意的命令，这道暗门就会自动识别并打开。

王墨.“不过我可以假装这是通过一个极高级的‘咒语’来打开的，可以提前找一些…什么英语德语希腊语版的芝麻开门？”

王墨.“或者那种、”

​少女的语气忽然变得浮夸。

王墨.“隐藏着穿越之神力量的大门啊……”​

果然一说这个她又精神了。

​“叮铃铃”

门口风铃摇曳。​

有人轻轻推开门。

世界​“打断施法。”

小光球在距台面几厘米的位置悬浮着​，仗着只有王墨听得见它的声音，无情嘲笑。

世界“…不过你什么时候装的风铃？”

王墨.（AI写作让装的，它说这样方便描写。）​

​莫名其妙的回答。世界意识真是毫不意外自己跟不上王墨的脑回路。

世界​“行了正经点吧，人家小姑娘看过来了。”

王墨.（知道——）​

王墨勉为其难地把几乎水平的椅背调高了些。

王墨.（这么晚能够闲得进一家没挂牌子的店也是奇人。）​

不是、九点对她来说已经算很晚了吗？

世界“你们大学生作息真健康。”

小光球​真心实意夸赞道。

与此同时，进来的女孩已经看到了前台后的王墨。

看上去年龄不大的少女似乎本在躺椅上休憩，察觉到她的到来朝门口偏了点头，微微抬眼。

年轻的店主轻轻启唇，明明是很礼貌的用词，却显得倦怠而疏离。

王墨.“晚上好，于夜晚光临的小姐。”

王墨.“有什么需要的么？”

//.

奇人…啊不陈思思今天晚上有语文补习班，结束的很晚，不过好在这是最后一节课，上课地点又离家很近，她也就难得被允许自己走回去。

要知道为了不耽误时间，她一直有司机负责接送。

街道上并不暗，每隔一段都有一盏路灯。

陈思思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独自一人地、静静地在晚上散步了。

晚上的时间……要么是学习，要么是练琴。她家是独栋别墅，还装了隔音墙，半夜弹琴都不会打扰到邻居。

…不过她们家也没有称得上是“邻居”的另一个家庭就是了。

母亲是著名的钢琴家，自然对女儿抱有很高的期望，希望陈思思也能成为像她一样的音乐家；父亲是企业家，妥妥的成功人士，是业内许多人的榜样。

成长于这样的家庭，陈思思似乎理所当然地就应是一位完美的“好学生”。

陈思思“…但我也很努力、很努力的呀……”

晚风把女孩的自言自语吹散，碎成一地的温柔。

虽然几乎每天都会经过，但陈思思很少注意街上的店铺，不过这个点大多点也都熄灯了，除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和……

陈思思“那是一家……？”

——就在便利店旁边，有店面正亮着灯，暖黄色的光和夜晚很衬。

也许是好奇，思思加快脚步朝那家店走去，想一探究竟。

应该是橱窗的位置没有放任何东西，再里面的场景被深紫色窗帘遮住了，无法窥视。

陈思思（门上挂着“营业中”的牌子，看来还开着。）

这么想着思思便推开店门。

“叮铃铃”

挂在檐角的青色风铃被带动，发出轻灵响声。

即使走了进来，陈思思也无法得知这是怎样一家店，一眼望去店内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咯吱”——木头相互摩擦的声音。

陈思思终于注意到店中好像还有第二个人存在，她循着声音看向似乎是前台的位置。

于是她见到躺椅上的少女。

于是……

……

王墨.“其实我开的是一家占卜店…很少见？”

王墨从椅子上起身，顺手拿起桌上那副牌，一边同女孩解释。

陈思思“嗯，之前只是听说。”

王墨.“现在你知道了。”

她懒懒地走到屋内一张桌子前，弯腰从底下抽出两只小木凳。

王墨.“坐。”

还是被迫营业了啊[倒.jpg]

陈思思（桌子底下原本有东西吗……）

毕竟其他桌子下面都空空如也。

其实不然。

世界“足以媲美隐形衣的材料被你用来装神弄鬼。”​

王墨.（你想想那些饮料零食，不都是科技与狠话…而且哈**特不让综。）

世界“那不一样！”

小光球高声反驳。

王墨.（…你们AI也有赛博瓜子吗？）

世界！

糟糕、自己偷吃…的事情就要被——

王墨.（不过可以理解，我看那些穿越小说里面的‘系统’也都是有它们的虚拟零食的。）

王墨.（你虽然写作读作世界意识但功能好像也跟那些系统差不太多，所以有它们的爱好也是能……）​

世界“陈思思还在看着呢您别一心二用了。”​

系统…啊不世界意识试图转移话题。

世界“而且我比所谓的‘系统’高！级！得！多！”

心虚但强行大声。

世界意识默默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偷吃电子小零食自降格调了。

​即使脑海里吵得天翻地覆，表面上王墨却波澜不惊，切好牌，推到对面人身前。

王墨.“简单点的话…你随便抽一张——别拿最上面的，注意翻开时别倒过来。”​

陈思思“哦，好。”​

女孩从中间​抽出牌。

【背靠着树的男子双手环胸，紧闭双眼，面前并列着三个圣杯，还有一只金杯自云中伸出，向下倾斜。】

是倒着的卡面。

——圣杯四，逆位。

王墨想了下它的含义，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王墨.（等等你刚刚说她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