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悄然爬上教室的玻璃窗,晚自习的铃声混着此起彼伏的翻书声在走廊回荡。吴佳佳咬着笔杆,盯着练习册上未解完的函数题出神,忽觉袖口被轻轻拽了拽。身旁的李恒源耳尖泛红,指尖捏着张折成小爱心形状的纸条,在桌面推过来时,还带倒了她立着的铅笔。
纸条上的字迹比往常工整许多,铅笔痕深浅不一:"放学能陪我去操场走走吗?有重要的事说。"吴佳佳抬眼偷瞄,正巧撞进李恒源慌乱躲闪的目光,他耳尖的红意瞬间漫到脖颈,低头假装研究习题,指节却把草稿纸攥出褶皱。
下课铃一响,李恒源几乎是冲出教室的。吴佳佳抱着课本跟在后面,晚风裹着玉兰香拂过发梢,远处教学楼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操场角落的槐树下,李恒源攥着瓶温热的牛奶来回踱步,见她走近,喉结滚动着开口:"其实从你被骂开始......我就不想再看你哭了。"
月光透过枝叶洒在他睫毛上,吴佳佳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李恒源说完便抿紧嘴唇,紧张得连瓶盖都拧不开,直到牛奶瓶塞进她手里时,掌心的温度还在瓶身蔓延。远处传来夜归学生的嬉笑,却盖不住李恒源的紧张。
吴佳佳捧着还带着李恒源体温的牛奶瓶,指尖摩挲着瓶身凝结的水珠,脸颊比晚霞还要滚烫。她垂眸盯着两人交叠在地面的影子,听着耳畔少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终于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是被晚风揉碎的花瓣,却让李恒源瞬间抬起头来。
"你、你说真的?"李恒源不敢置信地向前半步,眼中闪烁着星光般的期待。吴佳佳咬着下唇点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书包里掏出颗草莓味糖果——正是白天他悄悄塞给自己的那颗。糖纸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她将糖果轻轻放进他掌心:"那...以后换我给你送糖吃。"
李恒源盯着手心里的糖果,突然笑出声来。他小心翼翼地将糖果收进口袋,伸手揉了揉吴佳佳的发顶,“我会永远喜欢你的”
月光将槐树的枝桠织成细密的网,在操场角落投下斑驳暗影。时梨猫着腰拽着高宇躲在树干后,马尾辫扫过他的鼻尖,痒得他直想打喷嚏。"嘘!"时梨用课本狠狠戳了戳他胸口,踮着脚透过树叶缝隙张望,"错过好戏我跟你没完!"
高宇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扶住差点栽倒的时梨。远处吴佳佳点头的瞬间,时梨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高宇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却被她咬了一口。"放开!"时梨压低声音挣扎,"我就知道他俩有戏!"说罢突然清了清嗓子,模仿李恒源的语气摇头晃脑:"其实从你被骂那天开始——"
"够了啊!"高宇哭笑不得地按住她肩膀,却见时梨突然转身,指尖戳着他胸口,学着偶像剧女主的腔调娇嗔:"我会永远喜欢你的~"月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高宇看着她故意夸张的表情,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鬼使神差地接了句:"那可要说话算话。"
时梨的动作僵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高宇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尖瞬间发烫,两人在树影下对视片刻,高宇开口“开了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