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我从睡梦中醒来,起身收拾好床铺后,心中不禁开始思忖:这颗糖,究竟是谁送来的呢?那糖果静静躺在那里,仿佛带着某种隐秘的温度,撩动着我心底的一丝好奇与期待。
可能是佩佩舞吗?

我觉得有可能啊。

但是佩佩舞平时对你并不好,我也担心这会不会是有问题。

不过,这一切并不太重要。

那天,我做好了早餐,到她的卧室,把早餐端给了佩佩舞。

她看了我一眼。

一会儿去把我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

好的。
佩佩舞今天态度并没有那么糟糕。
我正抱着一堆脏衣服准备出去,佩佩舞突然叫住了我。
她的声音在身后骤然响起,仿佛带着一丝急切与莫名的紧张,让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我回过头来看着她。

怎么了?佩佩舞。

有什么事吗?

那颗糖是我放的。

嗯?

那是给你的啊。
我怔住了好几秒,随后才回过神来,默默地拿起衣服,转身离开。
而佩佩舞却在说:

你难道不感谢我吗?

态度真奇怪。

……

她的态度确实很奇怪。

是啊,佩佩舞这天真的是太奇怪了。
我后面也没想什么,就是在院子里洗着衣服,先生和夫人看了我一眼,他们就去上班了。

记得晚上把饭做好。

好的。

那我们就走了。

好。
我就继续洗着衣服,唱着歌。洗完以后把衣服晾在了院子里。
佩佩舞却倚在门边,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视线如细密的丝线,缠得我心头一阵发紧,仿佛有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我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可那种莫名的压迫感却让我无从挣脱,只能僵立在原地,与她的目光无声对峙。
我在想,今天佩佩舞是怎么回事。

哟,又在唱歌吗?

嗯……
我沉默了半天,而佩佩舞却突然问我。

糖果好吃吗?

……
不是的,我一直在忙碌,根本抽不出时间来享用糖果🍬。
但我还是对她说:

我一会儿就吃,谢谢你。

你怎么还不吃?

我在忙啊。

那行。这糖果算是给你辛勤劳动的一个奖励。

谢谢你。
尽管佩佩舞大多数时候都表现得神经兮兮,难以捉摸,但她偶尔也会流露出一丝温情,给予我一些小小的恩惠。
比如说,一些糖果。偶尔给点甜点。
这些不经意如同冬日里转瞬即逝的暖阳,虽不炽热,却足以让人感受到一丝微妙的慰藉。那一刻,她仿佛不再是那个古怪难测的佩佩舞,而是一个带着些许人情味的真实存在。

那她偶尔对你还好,那也行,最起码你不会那么难过。

是啊,你说的也对。

哪怕偶尔的温情,也是温情吧。

可是,我也仅仅是她名义上的妹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