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男
旁白男梅雨季的上海总笼着层薄雾,傅清清抱着设计稿冲进公司时,白衬衫已经洇出深色水痕。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撞进一片清冽的雪松香里。
苏沐雪"怎么又不带伞?"(苏沐雪摘下珍珠耳钉,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指尖擦过锁骨时,傅清清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却被她扣住手腕拽进办公室。)
旁白男落地窗外雨幕如帘,傅清清盯着苏沐雪俯身调试空调的侧影。少女时期一起偷穿高跟鞋的画面突然涌上来,那时的苏沐雪还会因为数学考砸哭鼻子,如今却能在融资会上把投资人侃得连连点头。
苏沐雪"这个季度主推款必须重做。"(苏沐雪将平板推过来,屏幕上是刚发布的新品数据,)"虽然销售额达标,但差评率比预期高3%。"(她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你看看这些评论,都在说设计缺乏辨识度。"
傅清清(傅清清咬着草莓软糖凑近,发梢扫过苏沐雪的下颌。)"是市场部宣传方向的问题。"(她调出设计原稿,)"这款'星轨'系列的灵感明明是双子座,他们硬要说成浪漫情侣款,完全曲解了我的概念。"
苏沐雪(苏沐雪突然伸手捏她脸颊):"小设计师脾气见长啊?"(指尖的温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傅清清拍开她的手,却在转身时被拽进怀里。熟悉的心跳声透过衬衫传来,)"明天跟我去见新投资人,穿你上次设计的高定。"
苏沐雪(深夜的办公室只剩电脑屏幕的微光,傅清清蜷缩在沙发上打盹,设计图散落一地。苏沐雪进来时动作很轻,却还是惊醒了浅眠的人。)"过来。"(她将傅清清圈在办公桌前,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后腰,)"老这么熬夜,胃又要疼了。"
傅清清(傅清清靠在她肩头,看着电脑上修改后的设计图。那些缠绕的线条像极了她们纠缠的命运——初中时共用一把伞,大学隔着半个地球视频通话,毕业后在创业浪潮里相互扶持。)"沐雪,"(她突然转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如果有一天公司做大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苏沐雪(苏沐雪轻笑出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说什么傻话,我们可是要做一辈子的双生星。"(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玻璃映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恍若一幅永不褪色的画。)
傅清清(月光为苏沐雪的眉眼镀上银边,傅清清突然想起身,却被苏沐雪圈在办公桌前的手臂拦住。她慌忙从随身的防尘袋里掏出叠得整齐的领带,指尖微微发颤):"你看我给你新做的领带,纯棉的,不起球,还是你最喜欢的紫色......"
旁白男苏沐雪垂眸看着那条深紫色领带,缎面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针脚细密整齐,尾端还绣着小小的双子座符号。记忆突然翻涌——去年庆功宴上,她抱怨定制领带容易起球,没想到傅清清竟默默记到现在。
苏沐雪"笨蛋,"(苏沐雪声音有些发闷,指尖轻轻摩挲着领带上的刺绣,)"做这个很费时间吧?"(她抬眼时,正对上傅清清紧张的眼神,对方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蝶。)
傅清清(傅清清绞着衣角):"就...就利用午休时间做的,你要是不喜欢......"(话没说完,领带已经被苏沐雪抽走。她看着对方利落地将领带绕上脖颈,修长手指灵活地打出温莎结,深紫色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愈发矜贵。)
苏沐雪"很喜欢。"(苏沐雪忽然倾身,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不过下次不许熬夜,嗯?"(她抬手将傅清清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发烫的耳垂。)
傅清清(傅清清仰头看着苏沐雪,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你以后...每天都要戴这条领带。"(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只能戴这条。"
苏沐雪(苏沐雪低笑出声):"醋坛子。"(她站直身子,对着落地窗整理领带,)"明天见投资人,就戴这个。"(转身时,她指尖勾住傅清清的领带夹,)"不过作为设计师,是不是该帮老板打领带?"
苏沐雪(傅清清耳尖通红,却还是踮脚接过领带尾端。熟悉的雪松香包裹着她,她能清楚看到苏沐雪脖颈处跳动的脉搏。打好结的瞬间,苏沐雪突然按住她的手,温热的唇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脸颊):"谢谢我的专属设计师。"
旁白男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月光混着雨丝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傅清清靠在苏沐雪肩头,听着对方规律的心跳,突然觉得,能这样一直为她设计领带,好像就是最圆满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