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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星光音乐会的怦然告白

野玫瑰与他的偏爱

盛夏的蝉鸣穿透琴房窗户,叶疏桐第无数次调整《月光奏鸣曲》的节奏,指尖在琴键上反复游走。裴青野歪头靠在琴凳边缘,黑色T恤被空调冷气吹得微微鼓起,"弹这么多遍不累吗?"他伸手按住琴键,薄荷混着雪松的气息突然逼近,"明天的星光音乐会,我想听专属版本。"

礼堂后台此刻正乱作一团。阮苏何踮着脚给程栖迟系领结,紫色发梢扫过他喉结:"栖迟哥,这次你真的要上台弹贝斯?"少年别过脸,耳尖红得滴血,黑白渐变的头发被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是你说...乐队缺人。"他的贝斯包上不知何时挂了枚紫色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夜幕降临时,露天音乐会的灯光次第亮起。叶疏桐穿着珍珠白的礼服裙走向钢琴,裙摆扫过台阶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托住。裴青野西装笔挺,指尖擦过她裸露的后背:"小心摔,我的钢琴公主。"他的胸针是枚微型琴键,与她手腕上的银链遥相呼应。

当《月光》的旋律流淌在星空下,叶疏桐在第三个小节突然变奏。裴青野倚在舞台边缘轻笑,掏出手机对准她——屏幕上是他偷拍的近百张练琴照片,最新那张备注着"我的心动频率同频钢琴键"。观众席传来惊呼,程栖迟的贝斯加入旋律,黑白发丝在追光灯下划出冷冽弧线,而阮苏何举着应援灯牌,紫色眼睛比星光更亮。

中场休息时,后台突然涌进大批粉丝。裴青野立刻揽住叶疏桐的腰,将她护在更衣室角落:"看什么看?"他瞪着递情书的女生,"她的乐谱夹里只装得下我的照片。"话音未落,更衣室的门被撞开,程栖迟黑着脸挡在阮苏何身前,贝斯包上的铃铛撞出急促声响。

"下一个节目,双人钢琴!"主持人的声音传来。裴青野突然扣住叶疏桐的手腕,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准备好了吗?"他带着她走向舞台,聚光灯下,两人的影子在黑白琴键上交叠成心形。即兴演奏的旋律里,裴青野偷偷加入了告白歌词的节奏,琴凳下的手不知何时与她十指相扣。

另一边,阮苏何抱着吉他走上舞台时,琴弦突然走音。程栖迟沉默着接过吉他,修长手指快速调音,指腹擦过她慌乱的指尖:"别紧张。"他罕见地对着话筒开口,"这首歌...送给一个笨蛋。"低沉嗓音混着吉他旋律,歌词里藏满他不敢说出口的温柔。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夜风中,裴青野突然拉起叶疏桐奔向操场。星空下,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围成光圈,变出藏在身后的向日葵花束:"叶疏桐,从青梅竹马到现在..."他单膝跪地,琥珀色眼眸映着银河,"愿意收下这个永远不会跑调的告白吗?"

与此同时,礼堂屋顶传来响动。阮苏何举着望远镜寻找流星,程栖迟悄悄戴上她遗落的紫色发绳,"别看了。"他别扭地转头,耳尖通红,"这里...就有你的星星。"话音未落,烟花在两人头顶炸开,照亮他笨拙却坚定的吻。

回教室的路上,四人并肩而行。裴青野故意踩住叶疏桐的裙摆,在她转身时偷亲她嘴角;程栖迟则把阮苏何的手塞进自己外套口袋,任由她把玩贝斯拨片。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蝉鸣混着心跳声,为这场星光音乐会画上最浪漫的句点。而教学楼的公告栏上,不知何时贴出了两张合影——一张是裴青野在钢琴前亲吻叶疏桐发顶,另一张是程栖迟替阮苏何挡住烟花的侧脸,照片角落用荧光笔写着:青春永不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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