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斜斜洒进来,叶疏桐揉着惺忪睡眼走进教室,却发现自己的课桌上堆满了礼物盒。粉色蝴蝶结系着的糖果、镶着水钻的笔记本,甚至还有一盒手工饼干,包装纸上歪歪扭扭写着"给最可爱的桐桐"。
"这是...?"她惊讶地看向四周,前排的阮苏何正捧着课本转过身,紫色眼眸亮晶晶的:"生日快乐呀桐桐!我昨天听你说喜欢草莓味的,特意去甜品店订的饼干!"
叶疏桐这才想起来,昨天随口和阮苏何提过一句"要是每天都能吃草莓饼干就好了",没想到对方竟记在心上。她感动地正要道谢,身后突然传来重物砸桌的声响。
裴青野将书包甩在桌上,墨色微分碎盖下的眼神阴沉沉的:"谁准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收礼物?"他随手抓起一盒巧克力,挑眉道,"这包装这么丑,不会是程栖迟送的吧?"
"胡说!这明明是我送的!"阮苏何气鼓鼓地叉腰,"而且程栖迟根本不知道今天是桐桐生日!"
正说着,教室后门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程栖迟单手插兜走进来,黑白渐变的头发凌乱微翘,校服领口歪斜着,显然是刚睡醒的样子。他径直走到阮苏何面前,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袋:"给。"
"这是什么?"阮苏何好奇地打开,里面竟是一袋草莓味的硬糖,包装上还沾着些许油渍。
"昨天路过小卖部,顺手买的。"程栖迟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满桌礼物,目光扫过叶疏桐时顿了顿,"原来今天是你的生日。"
裴青野突然搂住叶疏桐的肩膀,得意洋洋道:"知道得太晚了吧?桐桐的生日惊喜,早就被我承包了!"他从书包里掏出个精致的礼盒,打开竟是一条镶着小钢琴吊坠的项链。
叶疏桐眼睛一亮:"好漂亮!你怎么知道我..."
"我当然知道。"裴青野凑近她耳边,故意压低声音,"毕竟...你所有的喜好,我比你自己还清楚。"
教室里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起哄声,裴青野得意地朝程栖迟挑眉,却见对方冷笑一声:"幼稚。"
放学后,裴青野拉着叶疏桐来到学校礼堂。舞台上布置着粉色气球和彩带,中央的三角钢琴上放着一个巨大的草莓蛋糕。
"怎么样,惊喜吧?"裴青野双手插兜,满脸期待。
叶疏桐感动得眼眶发热,正要道谢,礼堂的灯光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一束追光灯亮起,照在舞台角落——程栖迟和阮苏何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前者抱着吉他,后者捧着一束向日葵。
"咳...听说有人要办生日会。"程栖迟别别扭扭地拨了下琴弦,"那就...凑个热闹吧。"
阮苏何笑着接过话头:"我们准备了惊喜节目哦!"
随着吉他声响起,阮苏何清甜的歌声在礼堂里回荡。叶疏桐惊讶地发现,他们唱的竟是自己最喜欢的那首歌。
裴青野黑着脸嘟囔:"谁准他们来抢风头的..."话虽这么说,却默默把蛋糕推到叶疏桐面前,"快许愿吧。"
叶疏桐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烛光摇曳中,她听见裴青野小声嘀咕:"许愿的时候想着我,愿望才会实现..."
"许好了!"叶疏桐睁开眼睛,正要吹蜡烛,突然礼堂大门被撞开。体育委员气喘吁吁地冲进来:"不好了!教导主任听说有人在礼堂办生日会,马上就到!"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裴青野眼疾手快地抓起蛋糕就跑,却在转身时脚下打滑,整个人扑向叶疏桐。两人一起跌坐在地上,蛋糕扣在裴青野头上,奶油糊了满脸。
"哈哈哈哈哈!"阮苏何笑得直不起腰,程栖迟虽然面无表情,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裴青野抹了把脸上的奶油,突然坏笑一声,将沾着奶油的手指伸向叶疏桐:"既然这样...不如一起?"
"不要!"叶疏桐笑着躲开,却被裴青野一把搂住,脸颊上也沾上了奶油。
礼堂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笑声,在教导主任的呵斥声传来前,两对青梅竹马手忙脚乱地从后门溜走,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空气中飘散的草莓甜香。
月光下,四人并排走在回家的路上。裴青野还在和程栖迟斗嘴,阮苏何则拉着叶疏桐分享刚才的趣事。叶疏桐望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暖洋洋的——或许,这就是最美好的青春时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