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步伐稳健地朝浴室走去。水流自喷头洒下,温暖的触感滑过肌肤,他像对待一片羽毛般将她安置在浴缸里,水波轻轻拍打着她的身体,仿佛温柔的手抚慰着她的疲惫。他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凌乱的房间,目光扫过地上的物件——浅紫色的睡袍,肩带断裂的睡裙,还有几件用过的安全措施静静地躺在那里,昭示着夜晚的炽热与克制。他心中掠过一丝微妙的情绪,但没有再继续纠缠顾令仪。昨晚是她的初夜,而今天下午又那么激烈,她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此刻,她需要的是休息,而非更多的索取。于是,他放轻了动作,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仿佛生怕打破这片刻的宁静。
整理好房间之后,严浩翔转过身朝着浴缸走去,打算帮顾令仪清洗。顾令仪瞧见他过来,下意识地用手遮挡自己,脸上升起一丝红晕,声音里满是羞涩与局促,低声讲道:“我自己能行的……你出去吧,别看了。”严浩翔听到这话轻轻笑了笑,带着调侃的口吻说:“现在,我还有什么没看过的?”话虽如此,他眼神里却满是柔情。说完,他挽起袖子,伸手进到浴缸里,捧起一些温热的水,慢慢地从她的肩膀上浇下去。热水顺着她的皮肤滑落,那温度刚刚好,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一声细微的声音从唇边飘出,像是感到舒适,又像是对这微妙氛围的一种无奈回应。
严浩翔水凉不凉
严浩翔还疼吗
顾令仪疼
顾令仪的身形无力地倚靠在浴缸边缘,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只能随着那看似轻柔却满含掌控之意的动作而微微颤动。严浩翔的目光落在她大腿内侧那些浅青色的指痕上,又瞥见那一颗隐隐约约的小红痣,心底似是有细小的涟漪泛起,忍不住低头轻触。在顾令仪的感受里,这举动似是带着一抹暧昧与冒犯的色彩。她的眉尖轻蹙,双腿本能般地收紧,双手也不由自主地做出推拒的姿态,像是在抵御一场即将搅乱平静湖面的风暴。然而,这样的反应却让周围的气息变得更为黏腻,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携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紧绷感,宛如一幅被搅乱的画卷,各色颜料相互交融渗透,再也辨不清原本的界限,唯有那紧张的情绪如涓涓细流,在无声之中静静流淌。
严浩翔这疼不疼?
顾令仪疼,还有这里
顾令仪轻抬手腕,将那泛着微红的指痕展示在他面前。这是方才严浩翔故意戏弄她时,她一时气恼,用力掐了他的肩膀。指尖力道过大,竟使他的皮肉破了相,汗水渗出后,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疼痛更为强烈。在这样的拉扯之中,顾令仪的手腕却被严浩翔紧紧握住,还没等她挣脱开,他便又继续与她纠缠起来。腰间传来的隐隐痛感是他留下的印记;全身上下遍布着或浅或深的吻痕,好似每一处肌肤都成了他作画的画布,他似乎想要借此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标记。
顾令仪那个我…我想回我房间睡
严浩翔我呢?
严浩翔不要我了?
顾令仪那你陪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