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仪察觉到严浩翔在故意装作膝盖疼痛,心中涌起一阵恼怒,手掌猛然拍在他的大腿上,“你还敢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语气中满是责备。她迅速后退几步,与严浩翔拉开距离,不让他靠近自己,眼中带着几分防备和怒意。“别碰我!”她大声说道,神情间写满了不满。严浩翔见状,满脸委屈地低下头,声音软了下来,“我错了,宝宝,真的错了。”他的道歉带着一丝讨好,目光追随着顾令仪,试图重新赢得她的信任。
顾令仪骗我很好玩是吧
严浩翔没有
严浩翔对不起
这次逛街终究以小情侣的争吵落下帷幕。来时明明说好要带程槿禾去吃法餐,气氛还一片融洽,可回去的路上,严浩翔却口不择言地冒出一句“带程槿禾去死”,吓得程槿禾脸色苍白、心神不定。“有种就分手!”顾令仪愤怒地丢下这句话,眼神像刀子般刺向他。“我特么没种!”严浩翔语气软硬兼施,不但没能平息怒火,反而让顾令仪更加恼羞成怒。“老子早晚上了你!”他咬牙低吼,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挑衅与不甘。顾令仪冷哼一声,索性转过头不再理他。一旁的程槿禾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觉得两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成了这副模样。更让她难以招架的是那些话——他们敢说,她却连听都不敢多听一句。
程槿禾那个……前面路口放我下车就行
顾令仪不行
顾令仪让他送你回家
严浩翔对,先把你送回家
那两人之间的氛围着实令人费解。方才还剑拔弩张地对峙着,激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挥掌相向,却偏偏固执地要先送程槿禾回家,而后才继续那场未竟的争执。有些人的争吵,总在唇枪舌剑间悄然变质,最终化作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
当车停在程槿禾家门口时,后座的空气几乎凝固。顾令仪别过脸去,严浩翔则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直到目送那个身影消失在门后,车厢里才重新燃起战火。
"你总是这样——"顾令仪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我怎样?"严浩翔猛地转过脸,却在看见她泛红的眼尾时骤然失语。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划过顾令仪的脸颊,在昏暗的车厢里折射着微弱的光。严浩翔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所有的怒火都在这一刻化作难以抑制的心疼。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带着几分狠劲吻了上去。这个吻既像惩罚又像救赎,唇齿间还残留着方才争吵的硝烟味。
顾令仪起初挣扎了一下,最终却在他越收越紧的怀抱里软化了所有防备。严浩翔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车窗外,路灯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两个交叠的身影勾勒得模糊而缠绵。
严浩翔别再吵了好吗
还没等顾令仪来得及回应,他的唇已再次覆了上来,带着一种近乎掠夺般的急切。疯狂的啃咬与深沉的吮吸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气息,她只觉疼痛如潮水般袭来,下意识攥紧了他的大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隐忍的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绵长,却又被压制得那么倔强,仿佛连这份脆弱都不愿完全袒露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