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那我走了，你亲我一下

严浩翔隔着屏幕眼巴巴地望着她，声音软得不像话："真赶我走啊？"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顾令仪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心尖发软，却还是板着脸："快走啦，过年再见。"手指却不自觉地摩挲着屏幕，仿佛这样就能碰到他的脸。明明是在正儿八经地谈恋爱，现在倒搞得像在偷情。严浩翔心里委屈，可看着屏幕里她泛红的耳尖，又舍不得说重话。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现在连个名分都要藏着掖着。"行吧，"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盛满宠溺，"等你什么时候愿意给我个名分了，记得通知我一声。"顾令仪被他逗得想笑，又强忍着："少贫，赶紧走。"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等你退伍了再说。"严浩翔对着镜头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嘴角却悄悄扬起。还能怎么办？自己的女朋友，只能慢慢哄着呗。反正来日方长，他有的是耐心等她点头。

冬夜的寒气在手机屏幕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顾令仪下床裹着毛毯窝进飘窗，严浩翔的身影在院子的路灯下忽明忽暗。他踩着积雪来回踱步，时不时对着镜头哈出一口白气。"你抬头，"顾令仪把手机摄像头转向窗外，"往我房间这边看。"屏幕里的严浩翔立即停下脚步，仰头望向她的窗口。顾令仪对着镜头挥了挥手，他立刻咧开嘴笑了，也冲她摆了摆手。"都这么晚了，"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几分宠溺，"快去睡觉。明天来找你二哥开黑，"镜头晃了晃，他压低声音，"顺便看看我女朋友。"顾令仪把脸往毛毯里埋了埋："你女朋友怕被二哥说教，更怕连累你挨训。"严浩翔在镜头那边笑出了声："怕什么，"他故意提高音量，"他这单身狗不懂爱情。"

顾令仪外面太冷了，你先回去吧

严浩翔好，拜拜，女朋友

车门"咔嗒"一声轻响，严浩翔利落地钻进驾驶座。奔驰G63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尾灯在雪夜中划出两道红色光轨，很快消失在街角转弯处。晨光透过纱帘时，顾令仪才慵懒地醒来。楼下隐约传来谈笑声，她趿着毛绒拖鞋下楼，看见严浩翔已经端坐在客厅沙发上。他修长的手指正捻着一张扑克牌，对面是专注看牌的顾令川和笑盈盈的程槿禾。"弯弯醒了？"严浩翔第一个抬头，眼底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漾开，就被她刻意冷淡的眼神冻住。顾令仪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指尖悄悄攥紧了睡袍衣角——绝不能让他们看出端倪。"快来这边坐。"程槿禾热情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顾令仪刚挨着严浩翔坐下，就感觉他微不可察地往这边靠了靠。牌桌下，他的膝盖若有似无地碰了碰她的，又迅速分开。顾令仪假装专注地理着手中的牌，却听见身旁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