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霜泪眼朦胧地看向陈皮,眼里满是愧疚。
两人四目相对,陈皮看着眼前人,轻摇头,抬手覆在苏语霜的头顶,安抚性地揉了揉。

“木已成舟,有空就去看看师父、师娘吧。”
“嗯,好。”

陈皮看向吴邪和胖子。

“既然苏苏已经吃完了,那就开始聊正事吧。”
所有人都正儿八经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几十年前,有个人把伤痕累累的他交到了我手上。”
——回忆——
??:“橘子皮!”
这一声喊的陈皮手下虎躯一震,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喊陈皮。

“(无奈)都说了别这么大声喊。”
陈皮手下都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他们怎么听着这语气那么宠溺呢?
陈皮看向来人,只见他的背上还背着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陈皮皱了眉。

“快来搭把手橘子皮。”

“(皱眉)你受伤了?”
陈皮眼神示意手下,手下连忙将背上的人弄下来,一人一条胳膊架着。

“啊?不是我,是他。”
陈皮这才看清楚背上人的模样,正是张起灵。

“他怎么会在这儿?”

“我长话短说,但又说来话长,总之他之后就放你这儿了,好好照顾啊。”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留下一个半死不活的大活人给陈皮。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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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头疼的看着眼前的人,挥挥手让人带他去找医生治疗去了。
——回忆结束——

“之后他就留在我身边给我做事了。”
至于谁把张起灵交给他的,陈皮没告诉他们,但不代表苏语霜这聪明的小脑袋瓜猜不到。
(能喊他橘子皮的,除了我也只有那个人了吧。)


“那个人可给四阿公说一些小哥的事?”

“他自从那天后就神出鬼没的。”

“(小声翻译)也就是没说。”
吴邪有些沮丧的低下头,但接下来陈皮的话让他有燃起希望。

“不过,他曾在广西巴乃生活过一段时间,如果你们足够幸运的话,那个吊脚楼应该还在那里。”

“广西巴乃?小哥怎么跑那里去了?”

“(站起身朝陈皮鞠躬)谢谢四阿公。”
陈皮微点头,苏语霜见要走了,也站起身来跟陈皮道别。

“等等。”
几人停下脚步,只见陈皮打开了那玻璃罩,拿起那把扇子递给苏语霜。

“东西总归要自己保管,既然回来了,就拿走吧。”
(接过)

胖子在一旁激动的跟变异了一样,苏语霜失神地看着手中的那把扇子。
突然眼睛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苏语霜抬头一看,是挂在陈皮身上的玉佩。
(那玉佩……原来如此……)

眼前赫然出现少年陈皮牵着小小的苏语霜,两人的身影与老年陈皮并排,一起走向光芒深处。
独自走过苍苍莽莽,与你同行才有了光。
——吴山居——
既然已经得知了消息,几人就收拾着去目的地的行李。

“妹妹,我订了三天后的机票,这几天你可以买点要用的东西,钱不够了跟我要。”
“好的哥。”


“geigei人家也要~”

“咦~死胖子你给我正常点!”

“啊~不嘛不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语霜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连张起灵都罕见的嘴角上扬。
既然还有三天的时间,苏语霜就有时间去那个地方了。
可……
苏语霜垂眸,她还能去吗?
一旁打闹的胖子注意到苏语霜情绪明显的不对,眼神示意吴邪,吴邪也立马明白。

“妹妹啊,怎么了?心情不好啊?能跟我们说说嘛?”
“哥,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啊?”


“怎么问起来这个了?”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个人,你……”

苏语霜没有再说下去,但吴邪算是听出来了,他双手捏着苏语霜的脸颊往外扯,力度不大并不会让苏语霜感觉到疼。

“你呀,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所以呀,你这个小脑袋瓜把那些不好的念头统统给我丢掉,听到了没?”
说到最后吴邪报复性地上下晃动着苏语霜脸颊的肉肉。
“啊啊啊资道了。”

苏语霜一把拿开在脸上作恶的手,揉了揉脸颊。
“大直男,一点都不爱惜女孩子的脸。”

吴邪轻点苏语霜的额头。

“还不是为了让某人不要胡思乱想。”
“略略略,出门喽!”


“路上慢着点!”

“路上慢点!”
“知道啦!”

出了吴山居大门口,苏语霜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掐了一个口诀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