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通风终于在第二天早上成,他们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你的车在哪?"杰克询问道,两人站在研究所的出口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没带车。"奈布简短地回答,他通常不喜欢开车,更偏爱公共交通或步行,这让他感觉更加自由,不受束缚。
"那就坐我的车吧,"杰克提议,指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我可以送你回家。"
奈布皱眉:"不必了,我可以叫车。"
杰克叹了口气:"奈布,别这么固执。你的身体状况还不稳定,而且..."他犹豫了一下,"我们还需要讨论后续的事情。"
"有什么好讨论的?"奈布冷冷地说,"事情已经发生了,等我回去,我会自己处理好一切。"
"你打算怎么处理?"杰克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如果你想洗去标记,我必须警告你,那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奈布冷笑一声:"怎么,怕我把你的标记洗掉?"
杰克的眼神变得复杂:"我是担心你的安全。E级阿尔法的标记不同于普通标记,尝试洗去它可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那是我的事。"奈布固执地说。
两人对峙片刻,最终是杰克先让步:"好吧,如果你坚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奈布,"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任何...不适,请立即联系我。"
奈布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名片,但他没有任何回应的意思。
杰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保重,奈布。"
说,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留下奈布一人站在原地。
奈布看着杰克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空虚感。他迅速掐灭这种感觉,掏出手机叫了一辆车,准备回家。
途中,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名片。上面简单地印着"杰克"和一串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其他信息。奈布想把它扔掉,但最后还是将它塞进了口袋深处。
等待车辆时,奈布感觉后颈的标记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就像是在提醒他杰克的存在。他烦躁地摸了摸那个位置,咬紧牙关。
"只是暂时的,"他对自己说,"等回家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但内心深处,他隐约感觉到,事情可能并不会如他所愿那么简单。
回到家后,奈布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用热水彻底清洗全身,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杰克留下的痕迹和气息。然而,不管他如何用力搓洗,那股若有若无的薄荷香仍然萦绕在他的感官中,挥之不去。
他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浑身都因为过度搓洗而泛红。镜子中的自己看起来疲惫不堪,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黑眼圈,面色苍白。后颈的标记已经结痂,但依然清晰可见。
"该死的杰克..."奈布低声咒骂着,走向卧室准备好好休息一番。
然而,就在他刚躺下没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热潮再次袭击了他。这次的感觉比在研究所时更加强烈,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