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霖,你这是在干嘛?”我私下问他。
贺峻霖耸耸肩:“帮你看看他的真心呗。如果一点点刺激就能让他放弃,那说明他对你也只是玩玩。”
“那你岂不是成了我的‘情敌’工具人?”我哭笑不得。
“乐意效劳!”贺峻霖笑着说,“只要念姐开心就好。”
他的眼神很干净,没有一丝杂质。我知道,他对我的感情,或许不止是朋友,但他也知道,我心里还没有全放下严浩翔。
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起来,是贺峻霖的声音,带着哭腔。
“念姐……我……我爷爷他突然晕倒了……”
贺峻霖是外地人,爷爷奶奶是他最亲近的家人。我知道他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一直不太好。
“你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我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当我赶到医院时,贺峻霖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抱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阿霖!”我快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念姐……我好怕……”
“没事没事,爷爷会好起来的。”我抱住他,让他靠在我肩膀上。
就在这时,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走廊尽头——严浩翔。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外套,神情有些疲惫,但眼神很坚定。他看到我和贺峻霖抱在一起,停顿了一下,然后走了过来。
“贺峻霖?”严浩翔叫了他一声。
贺峻霖听到声音,从我怀里抬起头,看到是严浩翔,愣住了。
“表哥……你怎么来了?”
严浩翔走到贺峻霖面前,没有看我,只看着他:“我妈告诉我了。爷爷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贺峻霖的声音带着哭腔。
严浩翔抿了抿唇,伸手,有些僵硬地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别担心,会没事的。”
他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但他肩膀的力量,眼神中的担忧,都让贺峻霖感到一丝温暖。
然后,严浩翔看向我。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严浩翔一直陪在医院。他没有和我们说太多话,只是默默地帮忙去办手续,联系医生,安排病房。他做得很自然,也很周到,全没有平时的严总架子。
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直到医生出来,说贺爷爷已经脱离危险,转入了普通病房,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表哥。”贺峻霖真心实意地向严浩翔道谢。
严浩翔摇了摇头:“都是一家人。”
然后,他看向我,目光带着一丝犹豫:“阿念,我送你回去吧?”
我没有拒绝。
走出医院,已经是深夜。严浩翔的车停在门口。我坐进副驾驶,车厢里一片安静。
“谢谢你,今天。”我打破了沉默。
“不客气。”他轻声说,“阿霖也是我的弟弟。”
车子开得很慢,严浩翔似乎并不着急把我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