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有你了嘛,”他回答得理所当然,用吸管搅了搅自己的拿铁,“你可以当猫咪的铲屎官,我当你的专属投喂机。”他冲我扬了扬下巴,“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随叫随到。”
下午他有个短暂的通告,我则回学校继续复习。期末周的氛围总是压抑又焦灼,翻着满是专业术语的书本,脑子里一片混沌。给他发消息说我好烦,看不进书。
很快收到他的回复,不是长篇大论的安慰,而是一段十几秒的语音,是他清唱的一段我很喜欢的旋律,歌词很温柔:“别怕,我在。”
听着他带着微哑声音的清唱,我的眼眶莫名有些发热。原来被人在意着、有人在身后默默支持着,是这么让人安心的事情。
他通告结束得比我想象的早,还没等我回过神,就收到了他的电话。“你在哪儿?”
“图书馆,”我回答,“怎么了?”
“下楼,”他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像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我在门口。”
我疑惑地下楼,看到他站在图书馆门口,穿着一件厚实的羽绒服,脸上带着一丝细密的汗珠,却笑得像个孩子。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饿不饿?”他把保温桶递给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把家里的排骨汤给你带来了。”
保温桶还带着余温,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排骨炖得软烂,汤汁浓郁,撒了点葱花。我鼻子一酸,不知道是汤的温度还是心里的温度。
“你怎么来了?不是通告吗?”
“提前结束了,”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想着你肯定在死磕书,容易饿,就给你送来了。”他没说他可能为了赶时间连轴转,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快趁热喝,暖暖身子。”
我端着汤,眼眶有点湿润。他见我这样,有些慌了,手忙脚乱地摸索我的口袋,掏出纸巾递给我。“怎么了?汤不好喝吗?”
“不是……”我摇摇头,吸了吸鼻子,“就是……觉得你真好。”
他闻言,原本带着慌乱的眸子里瞬间溢满了温柔,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声音低沉:“傻瓜,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晚上回到公寓,外面的温度更低了,好像要下雪。我洗澡,裹着毛毯窝在沙发上看书。他洗出来,看到我这副样子,直接在我身边坐下,把我连人带毛毯一起搂进怀里。
“怎么还不睡觉?”他的下巴轻轻搁在我头顶。
“睡不着,有点紧张。”明天就是第一场考试了。
“别怕,”他收紧了手臂,“你准备得很充分,没问题的。”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我小时候特别怕考试,尤其是考不好,回家要挨批。”
“哦?”我来了兴致,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宋老师也有怕的时候?”
“当然!”他轻哼一声,“有一次期末考试考砸了,回家我爸都没说什么,我就自己躲房间里哭,觉得了,辜负了我爸妈的期望。”他停顿了一下,“后来我妈悄悄给我塞了钱,让我偷偷去看了一场宫崎骏的电影。《龙猫》。看心情就好了很多,觉得天塌下来也有龙猫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