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也注意到了贺峻霖,冲他招了招手。贺峻霖立刻走了过来。
“翔哥,挽念姐?”贺峻霖看看我,又看看严浩翔,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八卦。
严浩翔没有回答贺峻霖,只是对我说:“阿念,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们重新开始。”
“没有机会了,严先生。”我语气坚决,“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说,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向宴会厅的出口。我受够了,受够了和他这样纠缠不清。
“挽念!”严浩翔在身后喊我。
我没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
走到酒店门口,冷风吹在脸上,让我清醒了不少。严浩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沈柒颜告诉了他我在这里?还是他一直在打听我的消息?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能再心软了。他给我的伤害太深,我不能因为他一句“后悔”就原谅他。
接下来的几天,严浩翔果然像幽灵一样,时不时地出现在研讨会附近。有时是在会场门口,有时是在餐厅,有时是在酒店大堂。他只是远远地看着我,不敢靠近。
我假装没有看到他,继续参加研讨会,和同行交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切正常。
贺峻霖也出现了几次。他似乎是跟着严浩翔来的。每次看到我,他都会冲我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有时还会过来和我打招呼。
“挽念姐,好巧啊!”他笑眯眯地说。
“是啊,小贺,真巧。”我回应。
“挽念姐,你最近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
“那就好。”他顿了顿,眼神在我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严浩翔身上扫了一眼,“翔哥他……也来A市谈项目。”
他似乎是想替严浩翔解释什么。
我笑了笑:“哦,是吗。”
贺峻霖有些尴尬,抓了抓头发。“那个……挽念姐,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
“不用了,谢谢,我一个人可以。”
虽然我对他态度疏远,但贺峻霖并没有因此放弃。他有时会来找我“唠嗑”,问问研讨会的内容,聊聊A市的风景美食,试图活跃气氛。
我知道他是严浩翔的朋友,也许是受严浩翔所托来接近我。但我并不讨厌他,他身上有一种少年的朝气,让人觉得轻松。
一天晚上,研讨会结束得比较早,我和几个新认识的医生约着一起去KTV放松一下。
KTV里很热闹,大家唱歌喝酒,气氛很好。我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唱到一半,我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经过走廊,迎面走来两个喝醉了的男人,看到我,眼睛里立刻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目光。
“哟,美女,一个人啊?”一个男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滚开。”我皱了皱眉。
“脾气还挺辣!”另一个男人笑着说,“哥俩陪你玩玩啊!”
他们说着就想伸手拉我。我立刻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们。
“请你们自重!”我厉声说。
“哟呵,还挺烈!”男人更来劲了,伸出手向我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