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但很好。"太宰回答，声音中带着睡意。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找到中也的手，轻轻握住。

中也没有抽回手。相反，他发现自己回握了太宰的手，享受着这种简单的亲密。

"太宰..."他开口，却不知该如何继续。

"嗯？"太宰的声音已经带着浓厚的睡意。

中也最终放弃了组织语言："没什么。晚安。"

"晚安，中也。"太宰的声音温柔而安静。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中也躺在那里，听着太宰逐渐平稳的呼吸，感受着他温暖的手掌。这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像是他们之间一直存在的某种可能性终于实现。

无论明天会发生什么，无论森鸥外有什么计划，此刻他们拥有的这一刻是真实的。中也带着这个想法慢慢闭上眼睛，陷入了多日来第一次真正安稳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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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中也和太宰站在港口黑手党总部的会议室外，等待着面见森鸥外。太宰的伤势已经好转，虽然行动仍有些不便，但已经能够自如活动。

"准备好了吗？"太宰低声问，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中也深吸一口气:"随时可以。"

森鸥外的声音从会议室内传来:"进来吧。"

两人推门而入。森鸥外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摆着那颗血红色的"龙之心"宝石。他抬起头，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任务成得不错。"森鸥外开口，语气平静，"虽然有些小插曲，但结果是令人满意的。"

"谢谢，父亲。"太宰回应，故意使用了这个称谓，同时瞟了一眼中也。

中也微微皱眉,但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满:"黑蛇的埋伏很精心,但我们还是成了任务。"

森鸥外点点头,嘴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是的...你们的配合一如既往地出色。太宰的伤势如何了?"

"几乎痊愈了。"太宰轻松地回答,"多亏了中也的照顾。"

森鸥外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是吗?那很好。家人之间就应该互相关照,不是吗?"

中也忍不住开口:"森先生,我想问一下,这次任务的情报...是不是有意泄露给了黑蛇?"

森鸥外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轻轻抚摸着桌上的宝石:"每个任务都有其风险和目的,中也。有时候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太宰扬起眉毛:"这是什么意思,森先生?"

森鸥外站起身,把宝石收进一个精致的盒子:"意思是,我很满意你们的表现,尤其是...作为搭档的默契。我想,这种关系将会为港口带来更多益处。"

他绕过桌子,慢慢走向两人:"当然,如何定义这种关系,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兄弟也好,搭档也罢...或者是其他什么。只要结果对组织有利,过程并不重要。"

中也和太宰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森鸥外的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

"那么,任务报告已经提交。"森鸥外走向门口,"你们可以休息两天,之后会有新的任务。希望你们能继续保持这种...密切的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