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我和严浩翔之间，彻底走到了陌路。他履行了他的承诺，帮助我坐实了我和马嘉祺的关系，然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我知道，他是在等我说“两清”。
这天晚上，丁程鑫终于回国了。马嘉祺的助理把他送到了马嘉祺为我准备的公寓。
我匆匆赶到公寓，看到瘦了一圈的丁程鑫，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鑫，你没事就好。”
“姐！”丁程鑫扑进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说什么呢。”我紧紧抱着他，这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复仇的最大动力。
马嘉祺的助理把一切安排妥当后就离开了，只剩下我和丁程鑫在公寓里。
“姐，谢谢你和马嘉祺哥哥。”丁程鑫抬起头，眼里带着感激，“要不是你们，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别这么说，保护你是姐姐应该做的。”我摸了摸他的头。
“姐，你跟马嘉祺哥哥……”丁程鑫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我愣住了。怎么连小鑫都这么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和马嘉祺，是什么关系？合作者？朋友？还是他口中的“更深层次的纠缠”？
“姐？”丁程鑫见我不说话，又追问了一句。
“不是。”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丁程鑫似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姐，我觉得马嘉祺哥哥虽然对你很好，但他给我的感觉，总有点……深不可测。我还是觉得严浩翔哥哥比较适合你。”
我心里一震。丁程鑫不谙世事，他的感觉却是最纯粹的。深不可测吗？也许是吧。马嘉祺他太聪明，太会伪装，我有时也看不透他。
“小鑫，这些事情，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我敷衍地回答。
第二天，我去看望了宋亚轩。他画室里弥漫着颜料的味道，那是让我感到安心的味道。
“小鑫回来了？”他放下画笔，温和地问。
“嗯，昨天晚上到的。”我点了点头。
“没事就好。”他似乎放下了一块心病，“你需要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安置他。苏振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我揉了揉眉心，“我正想着下一步怎么走。”
“禾禾，”宋亚轩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他的手不像严浩翔那样滚烫，也不像马嘉祺那样有力，却是最温暖的，“别太累了。你不是一个人。”
他的目光干净而纯粹，让我觉得自己在复仇泥潭里挣扎的心灵，得到了一丝净化。
“亚轩，”我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觉得，我做的这些事情，对吗？”
宋亚轩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看着我：“禾禾，我不知道你的复仇对不对。我只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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