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有趣。”马嘉祺听，似乎来了兴致，“苏漫想借力打力，我们就给她一个更大的力，让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同意我的计划？”

“当然。”马嘉祺轻笑，“既然苏漫对我们的关系这么好奇，那我们就满足她的好奇心。我会配合你，让苏振东和苏漫误以为，你和我之间不仅仅是合作关系，而是更深层次的……纠缠。”

他的“纠缠”两个字，让我心头一跳。这代表着，我们需要在公众面前，甚至在严氏和苏氏的眼皮子底下，表现出一种超越普通朋友和合作者的关系。

“你需要做到什么程度？”我问，声音有些干涩。

“这取决于你想让他们相信到什么程度。”马嘉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不过别担心，尺度由你来把握。我只是你的工具人，不是吗？”

工具人……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马嘉嘉，”我叫他的昵称，“这次的事情结束后，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他笑了起来，“禾禾，我帮你是心甘情愿。至于补偿……”他拉长了声音，“等你成了你的目标，安顿好了自己，再来考虑补偿我的问题吧。也许到时候，我想要的，不是物质上的补偿呢？”

他带着深意的话，让我耳根发热。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我隐隐觉得，马嘉祺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按照计划，我和马嘉祺开始了一系列“偶遇”和“亲密互动”。我们一起出席商业酒会，毫不避讳地并肩而行，相谈甚欢。马嘉祺甚至会在媒体镜头前，绅士地为我整理衣领，眼神里带着宠溺。我们私下也会约在一些容易被拍到的地方吃饭、散步，制造各种“证据”。

消息很快传到了苏振东和苏漫的耳中。苏振东果然开始动摇，他派人调查我和马嘉祺的关系，但查到的都是我们“关系匪浅”的表象。

苏漫则更加警惕，她试图联系马嘉祺，想探听虚实。马嘉祺则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她，既不全拒绝，也不深陷其中，吊足了她的胃口。

这一切都看在严浩翔眼里。每次看到我和马嘉祺一起上新闻，看到他对我表现出的亲昵，他的电话就会打来，或者他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质问我，痛苦，绝望。

我一次又一次地推开他，用冷漠和疏远武装自己。每一次拒绝，我的心都像被刀割一样疼，但我别无选择。我不能让他成为我的弱点，更不能让他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苏禾，你告诉我，你爱他吗？”有一次，严浩翔把我堵在公司楼下，眼里的痛苦几乎要把我溺毙。

我看着他充满血丝的眼睛，心里苦涩到了极致。爱他吗？爱过。现在呢？我不知道。我对马嘉祺的感情，掺杂了太多复杂的成分，我对严浩翔的爱，又被现实和我的复仇计划折磨得遍体鳞伤。

“严浩翔，别再问了。”我闭了闭眼，声音带着一丝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