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冰晶，孤零零地停留在对话框里。
我立刻回复：“水王子！是你吗？你怎么样了？庞尊呢？他没事了吧？”
信息发送成功。我紧紧盯着屏幕，生怕错漏任何一个字。
过了几秒，对方回复了。
“是我。”简单的两个字，语气听起来平静，但却像一块巨石落在我心头。
“庞尊呢？他还好吗？”我最关心这个问题。
这次回复得很快：“他度过了那个危局。你的……‘信念’起到了作用。”
我的信念？！真的奏效了！
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散了我内心的紧张和恐惧。我成功了！我真的帮到了庞尊，帮到了水王子！
“太好了！”我激动得眼眶都湿润了，“那……你们现在怎么样了？那个时间线，是不是改变了？”
水王子的回复间隔长了一些。
“有所改变。但并非全逆转。”他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疲惫，“有些强大的力量，一旦被唤醒，就难以全平息。”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又悬了起来。“是什么力量？庞尊的力量失控了吗？”
“不是失控。”水王子说，“更像是……一种共生。他体内的一些东西，被你唤醒的‘信念’所稳定，但同时也与那些试图吞噬他的力量，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微妙的平衡？这听起来并不像全摆脱危险的样子。
“那他现在安全吗？”我追问。
“暂时安全。”水王子回复，“但这份平衡很脆弱。稍有不慎，就可能再次崩溃。”
我的心情跌宕起伏。虽然庞尊脱离了最危险的境地，但威胁似乎并没有全解除。
“那……我现在还能为你做什么吗？”我问。
对方没有立刻回复。我又等了一会儿，以为连接又断了。
就在我准备放下手机时，一条新的信息弹了出来。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这句听起来像是结束语的话，让我有些失落。“可是……”
“听我说。”水王子的信息来了，“你所传递的‘信念’，不仅仅帮助了庞尊。它也让那个时间线的我们，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另一种可能？”
“是的。”水王子回复，“命运并非铁板一块。即使是既定的轨迹，也可能因为微小的‘变量’而产生偏移。”
他顿了顿，又发来一条消息。
“但这种连接，对你我而言，都并非没有代价。”
代价？
我回想起手机突然失灵，以及那种意识被拉扯、灵魂被掏空的感觉。那应该就是代价的一部分。
“是什么代价？”我问。
“对你而言，是精神和灵魂的消耗。”水王子说，“过度使用这种连接，可能会让你感到疲惫、虚弱，甚至影响你在自身世界的存在。”
果然如此。那水王子呢？他对代价是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的信息又来了。
“对我而言，每一次尝试连接，都会让我的力量受到损耗。尤其是在那种危急时刻，强行突破时空障壁，付出的代价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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