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
我对电话那头的许漾说:“我没事,他只是…来借个东西。”
许漾显然不信。“借东西?借到你家里去了?乔妹,你别被他迷惑了!他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刘耀文了!”
我心里也清楚这一点,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好了,许漾,我不跟你说了,我有点累了。”我匆匆挂断电话。
刘耀文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的朋友很担心你?”
“你少管。”我没好气地说。
他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继续握着我的手。
“乔乔,我知道你需要时间考虑。”他语气放软,“我不逼你。但是,既然我现在就在你身边,就不会再轻易离开了。”
他的眼神坚定而霸道,让我无处可逃。
那一晚,他没有留太久,只是在我家门口又站了一会儿,跟我聊了一些琐碎的事情,像是弥补这六年来缺失的时光。临走前,他突然低下头,在我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安,乔乔。”他低声说,然后转身回了自己家。
我站在门口,手抚上额头,感受着他残留的温度,心绪复杂难平。
接下来的日子,刘耀文的“邻居攻势”越来越猛烈。
他每天早上都会等我一起出门,即使他看起来明明没有急事要出去。他会给我带早餐,有时是精致的西式糕点,有时是接地气的油条豆浆,口味都是我以前随口提过喜欢的。
上班时间,他偶尔会“路过”我的学校,然后发信息问我在不在办公室,如果我在,他会送来我喜欢的蜜桃乌龙茶。
下午放学,如果我走得晚,他会发信息问我回去了吗,然后说他刚好也在附近,问要不要送我一程。
周末,他会找各种理由约我。有时说他想去爬山,问我有没有兴趣;有时说他朋友开了一家新的咖啡馆,想带我去尝尝;有时甚至直接说他想看电影,问我看不看。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拒绝,但他似乎一点也不气馁。我的拒绝对他来说,好像只是一种暂时的障碍,而不是最终的答案。
有一次,我们学校组织教师团建活动,去郊区露营。我很意外地在活动名单上看到了刘耀文的名字。
“你…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问他。
他笑着走到我身边,像个普通参加活动的老师一样。“梁校长邀请我的啊。”
我狐疑地看向梁校长,梁校长笑着说:“哦,是啊,刘总热心公益,之前给学校捐了不少图书,这次听说我们有团建活动,就说想过来体验一下,跟老师们交流交流。”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交流?他分明就是冲着我来的!
露营活动很热闹,大家一起搭帐篷、生火、烧烤。刘耀文全没有明星架子,跟老师们打成一片,还时不时地给我递烤好的食物。
晚上大家围着篝火聊天,玩游戏。刘耀文主动走到我旁边坐下。
“乔乔,这么久没见,你应该跟我说说话吧?”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