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跟哥还客气什么。"丁程鑫揉了揉她的头发，"来，趁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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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排练结束后，刘耀文独自留下来继续练习，不顾膝盖的隐隐作痛。他把音乐调到最大音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组有争议的动作，仿佛要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舞蹈中。

汗水浸透了他的T恤，膝盖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但他咬牙坚持着。

"够了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刘耀文停下动作，看见丁程鑫倚在门框上，神色严肃。

"丁哥。"他关掉音乐，气息还未平复，"你怎么来了？"

"我看到你这样，就明白为什么棠淞会那么担心了。"丁程鑫走进练习室，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

刘耀文接过毛巾擦汗，没有说话。

"她发烧了。"丁程鑫平静地说，"烧到38.5度。"

刘耀文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丁程鑫："这么严重？"他下意识地想拿手机。

"我刚从她那里来。"丁程鑫说，"她睡着了，我让阿姨照看着。"

刘耀文紧紧握住毛巾："她...还好吗？"

"身体上的不适会过去，但心里的伤不那么容易愈合。"丁程鑫走近一步，"耀文，这次你伤她挺深的。"

刘耀文低下头："我知道...我就是一时气急说了重话..."

"你知道她最近压力有多大吗？"丁程鑫的声音轻柔但带着责备，"为了这次演出她熬了多少个通宵？她把自己的两个广告推了，就为了能全程参与你的策划。"

刘耀文愣住了："什么？她没告诉我..."

"她从来不会告诉你这些。"丁程鑫叹了口气，"就像她也不会告诉你，她之所以坚持要改编舞，是因为她查了大量医学资料，咨询了三位专业医生，都认为你计划的那套动作对膝盖压力过大。"

刘耀文站在原地，如遭雷击。他想起棠淞最近总是熬得很晚，眼下的黑眼圈越来越重，却从未向他抱怨过一句。而他却...

"我真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以为她只是...只是习惯性地过度保护我..."

"她确实很保护你，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丁程鑫问道。

刘耀文沉默了。是啊，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那么关心他，总是不厌其烦地提醒他注意身体，总是第一个发现他的不适？

"耀文，棠淞她不是把自己当你姐。"丁程鑫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刘耀文心上，"她只是太在乎你了，所以什么事都想替你考虑周全。"

刘耀文感到一阵心痛，他想起昨天那句伤人的话，懊悔得想打自己一巴掌。

"我该怎么办，丁哥..."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少见的脆弱。

"道歉是第一步，但更重要的是，你们得学会如何在关心对方的同时，也尊重对方的决定。"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现在需要休息，等她好一些了再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