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棠淞，我不是..."

"好。"她平静地打断他，声音冷淡得令人心惊，"你说得对，我越界了。既然你已经决定，那就按你的来吧。我不管了。"

她拿起桌上的策划案和包，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刘耀文站在原地，几次想开口却没能叫住她。

"棠淞，"他终于在她即将踏出门的那一刻出声，"棠淞，你真把自己当我姐了是吗？"

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

练习室内，刘耀文一拳打在了镜子上，镜面纹丝不动，但他的指关节泛出了红色。

门外的走廊上，棠淞快步离开，却被迎面走来的宋亚轩撞个正着。

"哎，棠淞？"宋亚轩惊讶地看着她通红的眼圈，"怎么了？"

她轻轻摇头，擦了擦眼角："没事，我先回去了。"

宋亚轩欲言又止，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转而推开了练习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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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排练氛围格外沉闷。

棠淞提前到达，坐在角落安静地看着手机，与平时活跃开朗的她判若两人。当刘耀文走进来时，她连目光都没有抬一下。

宋亚轩感受到了空气中的低气压，向刘耀文使了个眼色，后者只是摇摇头，走到房间的另一侧开始热身。

"今天的编排调整我已经和音乐总监沟通过了，"棠淞的声音平静而专业，仿佛在对着陌生人说话，"按照耀文的方案执行，音乐衔接已经重新剪辑好。"

刘耀文抬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但最终只是点点头："谢谢。"

排练持续了四个小时，除了必要的工作沟通，两人再无一句多余的交流。其他工作人员都察觉到了异样，但都识相地保持沉默。

午休时间，棠淞婉拒了组里人一起吃饭的邀请，独自一人离开了排练厅。刘耀文望着她的背影，紧握的拳头在身侧松了又紧。

"你俩又吵架了？"宋亚轩走到他身边，小声问道。

"嗯。"刘耀文简短地应了一声，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

"严重？"

"可能是最严重的一次。"

宋亚轩叹了口气："要不要我帮你去——"

"不用了。"刘耀文打断他，"是我的错，但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和她道歉。先别管了。"

宋亚轩看着好友倔强的侧脸，欲言又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午休结束后，棠淞的座位空了。助理告诉大家她突然有些发烧，请假回去休息了。

刘耀文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想发消息，但对着空白的对话框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她没事吧？"他假装随意地问助理。

"好像有点严重，临走前脸色很差。丁程鑫哥已经去照顾她了。"助理回答。

刘耀文的脸色变了变："丁哥？"

"对啊，丁哥刚好今天在附近录节目，听说棠淞不舒服就直接过去了。"

刘耀文沉默了，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又松开。他知道棠淞和丁程鑫关系很好，每次她心情不好或遇到困难都会找丁哥倾诉。这让他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庆幸有人照顾她，又莫名地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