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但你心动了,对吗?"闺蜜敏锐地指出。
我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顺其自然吧,"闺蜜建议,"别急着下结论,也别拒绝可能的美好。拍这部戏,如果你们的感觉还在,那就是真的。"
挂断电话后,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丁程鑫的一举一动,那些或明或暗的暗示,那些若有若无的触碰,以及今晚那个越界的吻。
也许,我真的落入了那只老狐狸的陷阱。但更可怕的是,我竟然有点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第二天的吻戏拍摄出乎意料地顺利,一次就过。
"漂亮!"陈导拍手叫好,"这才是我要的感觉!两位太专业了!"
丁程鑫对我眨眨眼:"合作愉快。"
我微微一笑:"合作愉快。"
随着拍摄进程的推进,我和丁程鑫的关系也在微妙地变化。台前,我们是默契的搭档;台后,他时不时会送我一些小惊喜——一杯刚泡好的咖啡,一束新鲜的玫瑰,或者只是一条体贴的短信,询问我是否休息好。
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既让人心动,又让人忐忑。我不确定他是真心还是习惯性的绅士风度,而我自己的心意也越来越混乱。
一天晚上,我们拍摄了一场雨中奔跑的戏。虽然是人工降雨,但连续几个小时在"雨"中拍摄,还是让我们俩都淋得透湿。
收工后,我裹着厚厚的浴巾,回到房间准备洗个热水澡。刚打开门,就接到丁程鑫的电话。
"小晚,你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也被淋坏了。
"还好,准备洗个澡就没事了。你呢?"
"我......"他突然咳嗽起来,"可能有点感冒。"
"需要我给你送点药吗?"我关切地问。
"不用,我叫了客房服务,一会儿就来了。"他停顿了一下,"不过,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要点别的......"
"什么?"
"你的陪伴,"他轻声说,"就聊聊天,让我分散一下注意力。"
十分钟后,我敲响了丁程鑫的房门。他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滴着水,脸色有些发红。
"你发烧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没事,吃了退烧药就好了。"他微微一笑,侧身让我进屋。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茶几上放着半杯喝了一半的热水和几片药片。我坐在沙发上,看他慢慢走到我对面坐下。
"你应该好好休息,而不是找我聊天。"我责备道。
"但有你在,我感觉好多了。"他的声音因为感冒而低沉沙哑,却莫名有种性感的魅力。
我给他倒了杯热水,催促他把药吃。他乖乖照做,然后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累了就睡会儿吧,"我轻声说,"我就在这里陪你。"
"不要,"他睁开眼,狐狸眼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一睡着你就会走。"
"我不走,我保证。"
"那你坐近点,"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我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