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辨认着那些符号,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地下室!”
我和斩神者叔叔立刻来到地下室门口。地下室的门紧锁着,上面贴着一张母亲贴的符咒,符咒已经有些发黄,边缘微微卷起。
“这张符咒是用来隔绝生气的,防止活物进入。”斩神者叔叔说,“看来你母亲知道你父亲的灵魂在这里。”
他拿出他的木箱,从里面取出一把古老的铜钥匙。
“这是斩神者的钥匙,可以打开被术法封锁的门。”
他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锁应声而开。
推开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地下室里一片漆黑,只有斩神者叔叔手中符咒发出的微弱光芒。
借着符咒的光,我们看到地下室里堆满了杂物,很多都是外婆生前留下来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和死亡的气息,让人毛骨悚然。
“你父亲的灵魂就在这里面。但是……要找到他被困的具体位置,需要根据这些灵魂文字的指引。”斩神者叔叔指着那串刻在盘子上的符号说。
他开始解读那些符号,一个一个地对照外婆本子里的记载。
每一个符号都代表着一个方向或一个物品。
“这个符号是……‘东’。”
“这个符号是……‘木’。”
“这个符号是……‘箱’。”
“东边的木箱?”我顺着他的指示,看向地下室的东边。东边堆着很多木箱,都是外婆以前装东西用的。
“不对,还有别的符号。”斩神者叔叔继续解读,“这个是……‘血’。”
血?
我的心猛地一沉。血代表着什么?是需要用到血吗?还是某个染血的物品?
斩神者叔叔继续解读,后面的符号越来越复杂,似乎指向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个符号是……‘亲’。”
“这个是……‘缚’。”
“亲缚?”
“也许是被至亲所缚?”斩神者叔叔猜测着,“这和‘魂缚’术法吻合。”
最后一个符号出现,斩神者叔叔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符号是……‘风干鸡’!”
风干鸡?
难道父亲的灵魂,被困在了那盘风干鸡里?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斩神者叔叔,他脸上的表情比我还要震惊。
“怎么会这样?‘魂缚’术法通常需要强大的介质,比如古老的法器、有灵性的玉石,或者……沾染了宿主强大怨念的物品。”
“风干鸡……怎么可能是介质?”
斩神者叔叔没有回答,而是盯着那盘风干鸡上的符号,陷入了沉思。
“等等……如果不是被困在风干鸡里,而是这盘风干鸡本身,就是某种意义上的‘祭品’或者‘媒介’呢?”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祭品?媒介?母亲为什么要用风干鸡做这种事?
“快看!”斩神者叔叔突然指向地下室角落的一个地方。
借着微弱的光芒,我看到一个被布盖着的东西。
掀开布,露出一个木架子,上面挂着一排风干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