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成时，丁程鑫瘫倒在地，看起来老了十岁。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乔舒华，试图说什么，但发现自己无法再控制精神力。
"结束了。"乔舒华平静地说。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大门被强行打开，一队监察委员会的特别行动小组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陈成委员。
"乔向导，张队长！"他大喊，快步走来，"你们没事吧？"
张真源走到乔舒华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我们安全了。丁程鑫已经被制服，实验被终止。"
陈成松了口气，然后看向瘫坐在地上的丁程鑫："逮捕他。"
特别行动小组迅速将丁程鑫带走，同时开始清理实验室，收集证据。那十二个容器被特殊处理，确保里面的精神载体不会被滥用。
乔舒华靠在张真源身上，精疲力竭。控制那么多精神力几乎耗尽了她的能量。
"结束了。"她轻声重复，"真的结束了。"
张真源紧紧抱住她："是的，结束了。"
他看着她疲惫但平静的面容，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不只是欣赏、尊重或者感激，而是更深刻、更个人的情感。
在这一刻，他意识到，他不只是需要这个向导的能力，不只是欣赏她的勇气和原则，而是真正地在乎她，希望与她共度余生。
"现在，"他轻声问，"我们该做什么？"
乔舒华微微一笑，眼中的金红光环在疲惫中依然闪烁着希望："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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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中央塔的结构经历了彻底重组。丁程鑫被判处终身监禁，崔博士及其同伙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更重要的是，哨兵和向导的权利得到了进一步保护，防止类似的实验再次发生。
乔舒华和张真源没有回到中央塔的体系内工作。他们选择了一个更加独立的道路——创建了一个专门帮助受伤哨兵和向导恢复的中心。这个中心位于山区，远离城市的喧嚣，成为了许多人的避风港。
在中心的庭院里，乔舒华正在指导一个年轻的向导如何更好地控制精神触丝。自从31区事件后，她的五尾火狐精神体变得更加稳定，能力也更加纯熟。
"不要急着控制它，先感受它。"她温和地指导，"精神力是流动的，不是固定的。"
年轻向导点头，重新尝试。在不远处，张真源正在训练几名年轻的哨兵，教导他们如何在不依赖向导的情况下稳定自己的精神状态。
"控制情绪，但不要压抑它。"他说，语气比以前柔和许多，"感受它，接纳它，然后引导它。"
训练结束后，新来的学员们各自回到宿舍休息。乔舒华来到张真源身边，两人一起走向中心后的小路，那里通往一片宁静的森林。
"今天怎么样？"她问。
"比预期好。"张真源回答，"尤其是那个叫小赵的孩子，他的精神屏障已经能稳定超过一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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