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警觉地环顾四周，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精神压迫从背后袭来。不用回头，她就知道站在那里的是谁。

"张队长。"她平静地开口，没有转身。

"离丁程鑫远点。"低沉的男声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明确的警告。

乔舒华这才缓缓转过身。张真源比她想象中还要高大，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灰狼精神体外显，警惕地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我来这里是执行命令。"她直视他的眼睛，没有退缩，"就像你一样。"

张真源冷笑一声，踏前一步，精神力如同实质般压向她。许多向导会在这种压力下本能后退，但乔舒华纹丝不动。她的三尾火狐精神体悄然浮现，体型虽小，却散发着不容小觑的气场。

"我一个人执行任务三年了。"张真源声音冷硬。

乔舒华轻轻抬手，掌心向上。"让我看看你的精神屏障。"

"不需要。"

"你的精神波动已经连续超标96小时。"她直接指出事实，"再这样下去，你会在下一次任务中彻底失控。"

张真源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就在两人对峙的瞬间，全息投影仪突然启动，蓝光在空间中扩散，形成一个立体的城市废墟模型。

"任务模拟开始。"丁程鑫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带着某种期待的愉悦，"目标：在精神干扰区找到信标，并安全带回。全程记录哨向配合度和精神状态变化。祝你们好运。"

废墟，对吗？还有永远下不的灰烬雪。

乔舒华心中一沉，看向张真源。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冷硬，显然对这个"惊喜"早有预料。

"别指望我会妥协。"张真源低声道，灰狼精神体已经进入备战状态，"如果你受不了，随时可以喊停。"

乔舒华没有回应，只是伸出手。"精神链接许可？"

张真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最终微微点头。当乔舒华的精神触丝轻轻探向他时，她几乎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张真源的精神屏障确实如玻璃般破碎，但那不是普通的裂痕，而是被某种极强的外力硬生生撕裂的伤口。而在那些裂缝之下，是一片被灰烬覆盖的荒芜风景。

"别碰那里。"张真源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淤青。

乔舒华立刻收回精神触丝，只在外围建立了最基础的防护屏障。"我尊重你的界限。"她平静地说，即使手腕传来疼痛，表情依然不变。

训练正式开始。

虚拟废墟在他们周围形成，灰白的尘埃在空气中飘散。乔舒华能感觉到张真源的每一个感官都处于过载边缘——这里的每一寸空间对他而言都是地狱。

"二级精神干扰启动。"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张真源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灰狼精神体焦躁地来回踱步。乔舒华没有犹豫，立刻释放出一层精神屏障，笼罩在两人周围。

"你在做什么？"张真源皱眉。

"过滤感官信息。"她简短回答，"现在，告诉我你闻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