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弘凡
两个月没来大姨妈,朋友开玩笑叫我测一测。没想到居然真的显示两道杠。
我当时都傻了,母胎单身的我,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怎么就怀孕了?我立即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闺蜜赵雪。
她是个健身教练,性子雷厉风行,思路却缜密。她再三确认我没跟任何人发生关系之后,表情逐渐凝重。
赵雪让我好好想想,是不是在我睡着,或喝醉的情况下被人占了便宜?
难道我睡着的时候有人闯了进来?
我住的是公寓,平时都有锁门,可能吗?
当晚下班回家,我猛地想起,最近还真喝醉过一次。
那是一场同事聚会,我因为开心多喝了几杯所以昏睡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个宾馆的床上。
当时还有两个女同事在房间里。
我在聚会上喝醉了,她们不知道我家住址,只能带我来这里开了一个房间。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衣服整,也没什么不适,就没当回事。
现在想起来,细思极恐。因为那场聚会除了我和那两位女同事,还有九个男人!
我肚子里的孩子,难道就是他们其中某个人的?
一想到这,我就浑身颤抖,当晚失眠到后半夜,突然听到异响。
是门外门锁转动的声音!
有人在外面开门!
我急忙大声喊道:“谁啊!”
许是听到了我的声音,门外门锁转动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我穿着睡衣,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楼道灯亮着。
一定是我的错觉,或者只是邻居路过?我试图安慰自己,但心脏依然剧烈跳动。怀孕的冲击还没消化,现在又冒出这种事,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赵雪打了电话,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她。
“门锁没被撬动?”赵雪问。
“没有,看起来好无损。”
“那可能是你太紧张了,听错了。”她顿了顿,“不过保险起见,你今天请假,我们去那个宾馆查查监控。”
请假很顺利,我和赵雪赶到上次聚会的宾馆。说明来意后,宾馆前台帮我们调出了监控。画面中,我确实是被那两位女同事扶进房间的,她们离开后,再没有其他男人进入我的房间。
“看来不是那晚的问题。”赵雪皱眉。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到更加绝望,谜团似乎越来越深。
赵雪想了想:“会不会是有人在你昏迷的时候,把你带出去过?”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接下来的几天,我陷入了无休止的猜测和恐惧中。我开始注意到周围的一切,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走在路上,我会频繁回头;手机响了,我会犹豫是否接听;甚至在家,我也变得草木皆兵,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心惊肉跳。
这种状态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和工作。我变得易怒、敏感,和同事的关系也开始紧张。他们不理解我的异常,只觉得我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