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0:17，何璐从公寓大楼走出来，身着职业装，显然是准备去公司。我等她上了自己的车离开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团长，是我。"对方是我们火凤凰的指导员罗圣杰，"我需要你帮个忙。"

"怎么了？你听起来不太对劲。"罗圣杰敏锐地察觉到我语气中的异常。

"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你能帮我联系北方军区作战部，查询龙百川最近两周的实际任务安排吗？就说是为了协调下一次联合演习的人员配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确定这是公事？"

"...不全是。"我诚实回答，"但我需要知道真相。"

"出什么事了？"

"等我确认后再告诉你。相信我，这很重要。"

也许是听出了我声音中的坚决，罗圣杰叹了口气："给我半小时。"

在等待的时间里，我开始在手机上起草一封邮件——收件人是军区纪律委员会。内容涉及龙百川可能利用职务便利为何璐的公司争取军工项目的嫌疑。当然，我还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但如果他愿意在感情上欺骗我，那在职业操守上同样值得怀疑。

这封邮件我并不打算立即发送。它只是我复仇计划的一个备选项。

罗圣杰的电话准时打来："龙百川近两周一直在基地，没有执行任何外勤任务。但他从昨天开始休了三天探亲假。"

"谢谢你。"我的声音出奇冷静。

"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我派人..."

"不，这是我的私事。请给我点时间。"

挂断电话后，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给何璐发了一条短信："何璐，我是何璐。有空聊聊？关于龙百川。"

二十分钟后，何璐回电话了，声音警惕："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知道你和龙百川的事。现在，我们可以私下谈谈，也可以在更公开的场合解决这件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在哪？"

"就在你公寓楼下的咖啡厅。穿红色上衣，戴棒球帽。"

半小时后，何璐出现在咖啡厅门口。她环视一周，看到我后，脸色明显变了。她缓慢走到我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试图保持镇定。

"你监视我？"她开门见山。

"不，我只是确认事实。"我将手机推到桌子中央，屏幕上是他们昨晚一起进入公寓的照片，"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何璐抿着嘴唇，然后长舒一口气："九个月。"

"所以当我和他复合时，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她点头，却没有露出任何愧疚的表情："他说你们只是偶尔联系，并没有真正复合。"

我冷笑："有趣。那七月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个周末呢？那也是'没有真正复合'？"

何璐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什么周末？他告诉我那时候他在参加军区演习。"

"看来我们都被骗了，不是吗？"我打开手机相册，找出我和龙百川那个周末的合照给她看，"这是七月十五号，我们在东城的露台餐厅。你可以看看照片的地理位置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