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何塞挑了挑眉，但没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参观了首都的主要景点——博物馆、画廊、历史建筑。杰克对艺术展览尤为着迷，他可以在一幅画前站上几个小时，仔细研究每一个笔触和色彩的选择。

"惊人的天赋。"博物馆的一位讲解员看到杰克的素描后评价道，"他似乎能捕捉到物体最本质的美。"

达克斯为杰克的才能感到骄傲，但也注意到了一些变化。在首都的这几天里，杰克似乎变得更加沉默和内向，尤其是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单独相处时，杰克才会恢复活力。

第五天，他们拜访了黛米的酒吧。那是一个装饰典雅的场所，黛米本人是个美丽的女性，举止优雅，言谈间透露着智慧。

"这位就是达克斯常提到的杰克？"黛米微笑着问。

杰克点点头，悄悄躲在达克斯身后。

"何塞说你是位天才艺术家。"黛米继续道，"我正好需要一些新的装饰画。愿意帮我吗？"

杰克看了看达克斯，在得到鼓励的眼神后，点了点头。

黛米带他们参观了酒吧的扩建部分，解释了她想要的风格和主题。杰克认真聆听，不时提出自己的想法。

"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想法。"黛米惊讶地说，"我喜欢你的构思。如果你愿意，可以从明天开始动手。墙面已经准备好了，颜料和工具我都准备了。"

就这样，杰克开始了他的首个"商业"项目。每天早晨，达克斯会送他到酒吧，然后自己去与何塞会面或处理一些事务。傍晚，他会回来接杰克，他们一起回何塞的公寓。

杰克的墙画进展神速。他选择了一系列描绘城市生活的场景，但以一种梦幻的方式表现——街道上的人们带着面具，建筑物扭曲成奇异的形状，天空中飘浮着各种物体。整体效果既现实又超现实，让人感到熟悉却又陌生。

"这太出色了。"黛米赞叹道，"你真的只有十三岁吗？"

杰克微微低头，不太习惯接受赞美。

墙画成的那天，黛米举办了一个小型庆祝派对。她邀请了几位朋友和常客，包括艺术界的一些人物。杰克的作品受到了一致好评，甚至有人询问是否可以委托他为自己的场所创作类似的作品。

"看来你在首都有了不小的市场。"达克斯在回何塞公寓的路上说道，"也许我们应该认真考虑艺术学院的事情了。"

杰克走在达克斯身边，沉默不语。

"怎么了，好孩子？"达克斯察觉到他的异常，"不喜欢那些赞美吗？"

杰克摇摇头，"不是的。"

"那是什么？"

杰克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达克斯，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如果...如果我去了艺术学院，您会和我一起去吗？"

达克斯惊讶于这个问题，"我...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杰克。那是你的学习和成长的地方。"

"那我不去。"杰克立刻说道，声音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