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
三代火影摆了摆手,「给她一天时间考虑。明天同一时间,我们将再次会面。」
9
被暗部护送回临时拘留所的路上,我意外地遇到了宇智波鼬。
「日向雪。」他平静地叫住我,「能借一步说话吗?」
暗部成员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退开。
「有何指教,宇智波前辈?」
鼬的眼神复杂,「我刚从医院回来,去看了秋道源。」
我心跳加速,「他...他怎么样了?」
「依然昏迷。但医疗忍者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他的心脏功能有所改善。」
「什么?」
「是的,虽然他依然昏迷,但心脏的损伤似乎正在缓慢修复。」鼬停顿了一下,「这与你们尝试的那个仪式有关吗?」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源的理论一直被我视为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如果他的心脏确实在修复...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仪式失败了,晴死了,写轮眼消失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源的状况会改善。」
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我。
「这是...?」
「一些镇静用的草药,可以帮助你睡眠。」他淡淡地说,「明天将是一个艰难的日子。」
我接过纸包,感觉里面有什么硬物。
「谢谢。」
鼬点点头,「作为宇智波族人,我希望找出晴死亡的真相;但作为木叶忍者,我更希望正义能够得到伸张。」
说,他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人站在原地,手中握着那个神秘的纸包。
回到拘留室后,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里面确实有一些干燥的草药,但在草药下面,藏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展开纸条,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源醒了,他说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今晚月亮升起时,等待信号。」
10
夜深了。
月亮高悬,如同一轮银盘挂在木叶村的夜空。
我坐在拘留室的床上,思绪万千。源醒了?他说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什么计划?
正当我思考时,一声轻微的"咚"响传来。是从窗外。
我警觉地看向窗户,一只纸鹤轻轻贴在玻璃上,翅膀微微颤动。
这是源的手法——他总是喜欢用纸鹤传递秘密信息,这是我们三人小时候发明的联络方式。
我小心地走到窗前,轻轻推开了窗户。纸鹤飞了进来,落在我的手心。
展开纸鹤,里面写着几行小字:
「雪:
拘留所守卫将在23:30轮换。南墙外有一处风遁忍术制造的死角,暗部的感知忍者探测不到。我已安排接应。带上那幅画。
——源」
那幅画?《金秋的童年》?但那幅画应该在证物室...
就在这时,纸条下方又浮现出新的字迹,仿佛是感应到我的疑惑:
「画被提前掉包,在你床褥下的暗格中。不要犹豫,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如梦初醒,迅速检查床褥,果然在床板下发现了一个小暗格,里面安静地躺着那幅《金秋的童年》。